“我真是怀疑两位的诚意，你们宁可去IBM那边自降价的谈判？”不可思议的表情，李协瞠目摊手。

“是啊，虽然我们的这些方案，一开始就是围绕贵公司策划的，但是既然李经理开来的条件不符合我们的预期，也就只能这样了。”这一次杨一没说话，但是罗戈的径和少年很好的保持了一致。

“但是你们…”李协不甘心地开，他不知说什么好了，职场中混迹了这么多年，还真是没有见识过面前这人。但要是什么都不说就让两人离开，他又实在不甘心。

虽然就连他自己，都不知这不甘心来源于何。

但现在这不是问题了，因为罗戈和杨一明显是打定主意离开，而自己不可能再言挽留。因为一旦开，先前所持的底线，也就毫无意义，还平白让人笑话。虽然即便是稍微降低儿底线，也同样会为联象带来不菲收益，但是李协明显不是那一心为公的经理人，不会为了公司的利益，把自己的脸面完全不当一回事。

“那就这样吧，下次再会了。”杨一和罗戈同时礼貌，然后胖总轻飘飘来了一句：“这下我们的分析都作废了吧！你还说人家用了我们的广告，今年在亚太市场的占有率能上到6%，明年就达到8。5%，现在用不到这个预期数据了，看看IBM那边吧。”

如遭雷殛，李协只觉得背后的汗都竖了起来，满的冷汗。现在就算是他再不情愿，也不能不开留人了，哪怕知那个胖是故意这么说。

没有十足的底气，杨一敢这么走人么？他从一开始就把目标定在联象集团上，现在去找什么IBM，岂不是本末倒置。

所有的信心，看上去完全不合常理的信心，也就是来源于前一世中，联象公司自己放来的这两个年度报告数据上面。

市场占有率的数据，如果放在统计之后，那就是大大方方拿来公布于众的东西，没有任何需要遮遮掩掩的地方。但要是在年初，所有的东西都只是一个分析预演的情况下，这就是一个公司的商业秘密了。

不说是和公司的前景生死攸关，但也决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随不当一回事报来的。而刚刚这个胖所报来的数据，恰好是联象市场的分析员，在张忙碌了一两个月后，通过各方数据资料，心谨慎总结归纳而来，算得上是联象的商业机密。

可是现在就随随便便被人了来，也不由得李协不愕然。

“抱歉，能不能稍微耽搁二位一时间。”这一次就算是再不情愿，李协也只能无奈开，如果这个数据被这两个看起来完完全全是二愣一样的家伙，给到IBM那边，这个乐可就太大了儿。

要是这两个二货嘴再大一儿，把他李协听到过这个数据，却毫无作为的情况说去…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李协拒绝自己再想下去。

这次换了杨一和罗戈好整以暇地回，不过让李协松了气的是，这两人的中并没有什么戏谑的神或者是胜利的表情，而是正正经经等着自己发话。

“不知两位刚才提到的数据，是从何而来？”李经理这时候也不敢避重就轻，这两人能够信心十足地说这两个数据，就代表着他们肯定知某些东西，如果自己还不开诚布公，被人看轻倒还是其次，惹得这二人甩手而去，那才是李协的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