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转运使，我说的有原因，虽然我献了鱼鳞塘，它不是为现在，是为了后来，”郑朗将钱塘江地形变迁说：“以后钱塘江会更恶劣，下有张转使这堤足矣，我也不敢将所有钱帛一起纳到钱塘江堤上，西北有事啊。”

他看到的听到的，有许多不好的地方。

“富兄，你不要害怕，我不是王小波，仅是举一个例。天下非是豪的天下，乃是陛下的天下，所有百姓的天下，豪仅是其中的一分。虽然平民力量最弱，但他们人数最多，不是弱，是没有凝聚，一旦凝聚，力量不可想像。比如亭，主要还是中小亭。石介在江淮了什么？将查没的盐田给朝廷。我很不懂，为什么给朝廷？难它荒废了吗？为什么不给中小亭？”

并且有更多的例，比如元昊，这人其实真没有什么本事，就是运气好，遇到几十年没有打过仗的宋朝，还是文人势力大的时候，遇到唃厮啰父翻目成仇，遇到一场怪风，不然早让宋朝，或者吐蕃、契丹杀死十次八次。

有人说是天命。

何？因为豪都让他们杀光了。”

说了这些，郑朗没有再说。

想让大亭妥协，那是不可能的。就是他们妥协，后面的人也不会让他们妥协。换谁，都不能查下去，会的。石介也没有这个本事查下去，查到最后，有可能连命都送掉了。但可以从内瓦解。

富弼倒了一冷气。

还有明朝，崇祯并没有史书上记载的那么差，袁崇焕更没有那么伟大，崇祯应当是一个有作为的皇帝，可是陕西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的大旱，成就了清朝。

然而始终没有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就没有绝对公平的存在，相比于其他朝代，特别是在这个落后生产力的古代，宋朝得最好了。

“朝廷的收益，一是两税，二是商税，三是酒，四是盐。其他的税务还有，但占的比例很少，一亩盐地收益与一亩耕地收益相比，是耕地的多少倍？这等于是国家的本所在，虽然牵连很广，但陛下会很重视，士大夫同样重视，只要石介掌控好这个度，朝廷会是他最大的支持。还有什么力量比朝廷力量更大的？有，是天下所有的百姓，他们才是最贵的群，是载朝廷这艘舟的，但绝不是这几百家大亭。”

说着起告辞。

回到家中换好衣服，又去看望了张夏，老张还是不错的，一个实事的人。

即便石介是一个只知说呆话，梦话的书呆，富弼不是。

可给了富弼的面，：“至于两浙的大亭如何，过几天我给他一份名单，是苏、秀、杭、越、明五州的，至于台、温二州恕我无能为力。”

想到天命，又想到元蒙两次伐倭，汉人工匠不真心造船是一方面，可是遇到什么样的大风，才使得全军覆没？这是不是天命所在？

就是这个最重内治的国度，多灾多难。有契丹、党项与女真之，外因素不去它，西汉有匈，东汉有羌人，唐朝有突厥、吐蕃、契丹，富啊，不咬你咬谁？国家越富，政府越弱，就会越危险。仅说内，最好的时机，还是王安石熙宁变法之时。

郑朗摇了摇，：“不用，张转运使修的堤足矣。”

“终是不，”张夏。他通利，自己的事自己清楚，许多江堤是凑合修成的，可因为经费，只能如此。

会不会有？

但说这句后，郑朗想到了一件事，脸变得很难看。

王安石变法错误百，可确实改了宋朝许多弊端，却因为小冰河到来，数场大旱，成了熙宁变法的命符，直接导致党争。南宋不提了，自从赵构将岳飞从河南行召回，这个朝代也就成了史上最耻辱的朝代。

张夏与叶清臣正在府上谈，看到郑朗到来，让他坐下。吩咐下人沏茶，张夏遗憾地说：“郑知府，你来得晚，若早一年，钱塘江堤会修得更好。”

不是多灾多难，象北宋继续发展下去，有可能提前数百年时间迎接资本主义的到来。

“是啊，这是一个好办法。”富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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