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也不敢丢掉…”

“这就是男人，他们不会把自己的一生归结到幸运之上，即使他们知这是事实。”言先生若有所思：“不过你的父亲的所为是正确的。他在不知的情况下，还让幸运伴随了他八年之久。直到有一天，有人发现了这个事情，有人知了这一切，他拿走了那个币，然后…”

“然后一切就都来了…破产，背叛，欺诈，利贷…一切都是因为那枚币。”当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被这个荒诞的理由所解释时，姜夜莺忽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好吧，既然现在我们都暂时同意了这个假设，那让我们顺着这条线继续吧，”言先生站起了，招手示意姜夜莺跟上自己，他一边走一边：“不是谁拿走了那枚币，他一定是一个极为熟悉你们的人，和你们极为亲近的人，因为他要知这件事，就必须要认识你和你的父亲，或者你过世的母亲。他了解你们的一切，他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最合理的时机，他可以潜并找到那枚币，然后带走它。然后，他还派了一些人，以确保你们不会再有机会去追查那枚币的下落。”

姜夜莺跟在言先生后，慨：“我猜你指的是那个保安杀手，他也是那个偷走币的人派来的？他到底和我们家有如何的仇大恨，需要到这么绝的地步？”

“据我的经验，往往这些事的人，不会是你们的仇人。他们永远是那些你们着，你们也认为他们着你们的人。家人，亲人，人…”言先生再次走到了楼层间的回旋楼梯，他抬起看着贴满墙的数百张照片，忽然抬手指向其中一张照片：“就像是这个人一样。”

这是一张姜华参与他自己投资的智障孩童学校剪彩仪式的照片，照片中，姜华和姜夜莺，还有另外一个男正靠在一起，在智障孩的簇拥下，对着镜笑得异常灿烂，开心。而言先生手指指着的，正是站在姜家父女旁的那个西装笔，笑容光的中年男人。“在一共786张照片里，他现的次数有224次，是除了你父亲和你之外最的数值了，”言先生：“所以现在得恭喜他荣升为第一嫌疑人。”

“舅舅？你在开什么玩笑，这绝对不可能！”姜夜莺断然否认：“他一直在照顾着我，他和我父亲的关系也一直很好，我父亲和我说过，他和我母亲弟两个从小相依为命长大，在我母亲过世后，他就把所有的倾注到了我们一家上。在我有记忆开始，他就一直陪在我旁，手把手地教我走路，就像教一个婴儿一般，从不厌恶，也从不灰心，在那段时间他甚至比我父亲还要关心我的一切…”姜夜莺说着说着语气愈发激动，甚至人都开始颤抖起来“你够了！你已经让我的父亲成了一个罪犯，让我的母亲成了一个女巫，你别想再将我的舅舅说成一个杀手，一个毁灭我生活的罪人了！”

“嘿，别把一切都怪罪到我的上来！在我还没有遇上你的今天之前，你的父亲已经假造了十几年的古币，你的女巫母亲也早已经死了八年！如果你舅舅唯一的亲人就是你的母亲，当他生命中唯一的女神因为你父亲所驾的车车祸而死的时候，我可不认为一个男人会如此轻易地接受这个事实，然后还能对待那个害死自己的男人如同兄弟一般。”言先生望着姜夜莺的睛，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所以即使他真的是那个人，他也有权利，有理由这么！而且再一次声明，这也不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你？”姜夜莺开始歇斯底里了起来：“昨天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而现在，我成了什么？你还说你…”姜夜莺刚发飙到一半，言先生忽然伸手封住了她的嘴，为了防止她过于激动地挣扎，言先生脆一把将她压在了墙上。

“嘘，闭嘴，安静些。”乎姜夜莺的预料，言先生并没有想要对她“”些什么，只是示意她别声，然后闭上，低下，像是在倾听什么一般全神贯注。渐渐地，姜夜莺发现言先生压着她的手力松了下来，但她并没有惊叫或继续吵闹，只是安静地推开言先生的手，看着言先生不一声，直到言先生再度睁开了双。

“好吧，如果这只是你懒得和我吵才装来的样，我必须得说你装得很吓人。”姜夜莺确认言先生不再“聆听”什么了，才敢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