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IN，真不明白你母亲一中国人用英语笔记什么…”言先生边读边解释：“就是研究如何在钱币上附着某祝福，让它的持有者运势兴旺的巫术。比起其他的分支，这一支算得上是最容易上手，也最无害无副作用的了。”

“所以，我的父亲负责伪造那些古代钱币，而我母亲则负责在上面下什么咒，好让他们变成幸运币？”姜夜莺顺着言先生的话分析：“然后呢？把他们卖给别人，让全世界的人幸运起来？”

“…你自己相信你想的的解释么？”言先生不屑地笑了笑，指着炉上的那一排钱币盒：“你的父母在一路地学习，一路地互相帮助。你的父亲学着制造古币，给你的母亲提供学习用的材料。学习意味着会有失败，而巫术这东西，失败的几率更加之大。可幸你有一个明的父亲，他把那些失败的巫术素材重新改一下，就可以找到一个笨，把它们再卖去。如果每一个女巫的背后都有这样实的一个后盾，那么她们或许已经统治这个世界，满世界都是‘法拉利’牌的飞行扫帚了。”

姜夜莺随着言先生的手指的移动，定睛地注视着每一个钱币，然后问：“那最后呢？无所不知的言先生能不能告诉我，邪恶的女巫和她忠贞的伴侣成功了没有？”

言先生不答反问：“在你有记忆的这八年里，除了现在你们所遇到的困境，你的父亲有没有在任何一桩生意，或者任何一件事上受到过挫折，失败，或者哪怕一的不顺利？”

闻言，姜夜莺开始拼命地回忆，半晌之后，她自己都被自己的答案所吓到了：“没有…我记不起我爸他有过什么…你的意思不会是…”

言先生了：“没错，你的母亲成功了，那枚‘情的结晶’让你父亲过了一帆风顺的八年…从你母亲去世算起，至少也有八年了。虽然那枚币的效果因为施术者的能力问题，不是最上乘，不然你的父亲应该已经是菲特了。不过这份幸运已经足以让你父亲的事业蒸蒸日上，让他住上这被四五层密码锁给锁得牢牢的级监狱了。”

“好吧，你成功地把我的生活变成神话故事了！那现在问题多多的麻烦少女又有问题了，”姜夜莺问：“如果我父亲有那枚该死的币，那现在他为什么还会落到需要你来救他的地步？”

“世界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也没有任何一药真的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言先生文不对题：“这‘幸运币’的运作方式，或者说所有巫术的运作方式都是一样的。他们不能无中生有，不能凭空造，那是上帝的活儿。人的命运都有一个‘定数’，就像是‘寿’一样，这是不容人更改的东西。没有人会永远幸运，因为人的命运不是这样运作的。”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那个‘币’到底是如何作用的？”姜夜莺皱着眉问。

“透支。”言先生：“像信用卡似的，将你还没有存卡中的钱先支取了来。‘幸运币’可以让你把你命中定数里的‘好运’分全都预支来，而作为代替，它把‘霉运’都给先挂账挂了起来。只要你还有那枚币，你的好运就不会停，如果你能幸运地拥有它一生，那恭喜你，即使你完了‘定数’里该有的运势，那币甚至还会赊贷给你更多；不过只要币离开了主人，被别人偷走，或是持有者长时间没有于拥有它的状态时，报应就会不请自来了，命运也会完成它该完成的事…把这人一生的噩运，一次地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