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因为老婆刚去世不久，再加上事比较多，所以当时也以为主要是为了乌兰，格木尔在借机发，所以只是狠狠的说过他们几次，而且私下里责备格木尔的次数比较多，没想到后来证明他当时说的，都是对的。当初，我就错了。“说着说着，老萨满的中开始有泪光在闪动，定定的看着昏睡中的格木尔，半晌都没再说话。

方羽只是静静的听着，等着，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就这样，在我的压下，格木尔的话少了，有时候一天都不说一句话。人不但迅速憔悴了，而且连本来喜他稍微多的乌兰都不再去找。只是每天默默的放牧，吃饭，睡觉。可以说整个人都变了。

而帖木尔却因为买羊绒，真的挣到了很多钱，在草甸里成了大家里的能人。有不少人都开始跟着他开始养山羊。接着，那段时间乌兰家里了事情，全都是他钱力给解决的，所以在第二年秋天，他便和乌兰顺理成章的结了婚。

那时的格木尔在众人里都快成了透明人。一直闷葫芦似的，日而作，日落而息的他那天却很突然的现在大家都以为他不会来参加的婚宴上，就像任何一个为弟弟成家而兴的兄长一样，乎所有人预料，他很平静的参加完了婚礼，第二天一早却独自悄悄离开了草甸。

当时帖木尔和我们一样，也都很着急的四找，可他一直都没任何消息，后来我觉得他也已经长大了，而且成了一个少见的好牧人，只要大草原还在，他走到那里，都不会有生存的问题。既然他选择了离开，当然有他的理。所以就拦住了还要继续找的帖木尔。

就这样，他一直失踪了将近大半年，在大家都已经觉得以后可能都再也见不到的他的时候，在草原开始返青的一个夜里，他却忽然现了。现在帖木尔家近千只山羊的血泊里。

“近千只羊的血泊里？”方羽被这话给听愣了，不由的重复着问。

“嗯，近千只羊的血泊里。也不知他怎么到的，也不过半夜的功夫，不知他是怎么瞒过帖木尔一家人和他们家的牧羊犬的，他竟然在帖木尔巡视过羊群睡下到惊醒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里，一个人独自把他圈里的近千只山羊全杀掉了。而且杀的很残忍，很多羊都被分尸了。”沉重的了，似乎又回到了当年现场的老萨满打了个寒战说。

“那怎么可能？先不说一个普通人不可能独自在不惊动人和狗的情况下，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杀掉那么多只羊，就算能杀掉，难那些羊都是死的？它们不会跑吗？”还没等方羽说话，原本在一边独自沉思的老蔫这会也被听到的事搅起了兴趣，嘴问。

“当气急败坏的帖木尔来找我时，我也本不相信，可到了那里一看，却不得不信了。空气中的血腥味的叫人透不过气来，整个羊圈里到是血和羊的尸，地上的血多到除了黑红都看不到半别的颜，而就在这样的地方，全都被血浸透了的格木尔手里握着还在一只羊肚里的长刀，就那么仰天躺着。

没拿刀的手上还有脚上，还缠着一些羊的内脏和。

当时我还以为是帖木尔在急怒之下杀了他，可问过帖木尔之后，才知从他来发现这情况和格木尔时，他就是这个样在昏睡。因为看到是格木尔，再加上当时的情况实在太过诡异，所以本来非常愤怒，愤怒到想杀人的他才直接来找我。“”我想他这次的情况恐怕和前面杀狼的时候状态一样。“听到这里，方羽忽然了一句。

不约而同的思索着了，老萨满和边上的老蔫都觉得非常有可能。添了添有涩的后，老萨满接着又说：“当时我一看，心里也了，费了很大劲醒格木尔后，他连推脱都没有，直接就承认了。而且还说这是在自己这大半年的时间，跑去不少也在牧场里养山羊的地方了解情况，在发现最后的结果和自己原本想的一样的时候，就打好了的主意。没有同谋，全是他一个人杀的。可是问他是怎么到的，他却昏昏沉沉的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