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

呆呆的听完方羽所说的一切，老萨满脑里成一团。原来自己一直所拜的大神都是自己造来的？他怎么都没法接受自己脑海里忽然冒的这个想法。心间，他茫然的低声问：“方羽，你告诉我这世界到底有没有大神？”

方羽苦笑：“老爹，说句老实话，现在我也不知。不过在我家乡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信神如神在，不信如土块。跟着自己的真心走，应该是不会错的。

不过人的事情，还是人来办总是比较牢靠些，我觉的。“

蒙古包里忽然安静了下来，老萨满，老蔫，包括方羽，都在默默想自己的心事。

“克日朗！克日朗！”就在这时，一直昏睡着的格木尔忽然叫喊了起来。

“格木尔你醒了？克日朗没事，你也没事了。”闻声迅速抢过来的方羽连声说。却没想到格木尔只是在说梦话，闻声好像安心了一般，又转睡过去了。

“照我师父的说法，新领神的萨满要睡足整整一天一夜才会自然醒转，他今晚应该不会醒来的。”看到方羽有些没意思的样，也抢了过来的老萨满笑着解释。或许是因为心事想通了，他现在的心里觉得很轻松。

“老爹，我也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一直没好意思问，不过想想明天一早就要离开，再不问恐怕就没机会了。老爹，格木尔大叔上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发现他对帖木尔大哥一家很张，同时，他前面杀狼时的样和刚在圣山上的表现很奇怪，我觉得有问题，老爹能说说吗？“方羽坐下后，忽然开问。

“怎么？方羽你明天一早就要走？”老萨满听了一惊，呼的站起来问。

“是啊，我已经打搅老爹太长时间了，不能再厚颜待下去了，再说我也很想尽快去看看大河的状况，所以决定明天一早就动。”方羽笑解释。

“你，你，呀，我都快被你气死了方羽！脆明天我和你一起走吧。”老萨满连着两个你之后，实在想不再留方羽的理由。他自己也准备着明天等族人大安置好以后，就带人去大河边帮忙的。

有些沮丧的坐下后，他一伸手，拍着方羽的膝盖，充满情的说：“老爹是舍不得你走啊，可是又知不该再勉你，心里真是矛盾的…”

“老爹，何必对聚散这么执着呢？心意我都明白的，多余的话就不必再说了，我明白的。”微笑着的方羽也伸手轻拍着他放在自己膝盖上手说。

“格木尔和帖木尔原本不是我们草甸二十三个族里的人，他们是我在二十年前的一个冬天，从遥远的北方草原上带回来的野孩。缩回手，知和方羽确实没必要说太多废话的老萨满便直接开始说格木尔的往事。他明白方羽是真的比较关心。

“野孩？”方羽有些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