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有没有犹豫过？会不会还是觉得裴潜更好？”

“你怎这么多话。”我晃晃手中的剑，不耐烦地说。

女再度闭嘴。

鞭打的声音不断响起，车奔得飞快，夜风带着淡淡的烟火气息冲帏帘。到都不平静，有喊叫声，有奔走声。

如今这状况，奎等人还没到，军城，什么事都可能会发生，李尚那边情形未明，留在雍是不行的。能对付军的，最安稳的方法是去找细柳营的人，只要了城南…

“夫人！”阿元在外面焦急地大喊“前方又有一队军士过来了！”

怕什么来什么。

我瞥见路旁掠过一角屋宇，果断“停下！”

车一阵猛晃，被勒住。

我立刻抱着阿谧，用剑挑开车帏。

“你们带上我吧。”女“我是个游人，平日忙忙碌碌，好不容易得了几分空闲来，正愁无聊。”

阿元一边从我怀里接过阿谧一边说“你一个女，又不像活的人，有甚可忙碌。”

“写字。”女说，

“我们不带你。”不等阿元再开，我打断，看着女“多谢女君，勿再往前，调往别吧，后会有期。”说罢，与周氏等人钻如今一条漆黑的小巷中。

火光和着蹄声在巷呼啸而过，没有人发现我们。

我和阿元往巷里面走。这里是城南，鱼龙混杂，屋舍并不如别齐整，平房楼都有。月光下，巷弯弯曲曲，地上是不是传来或者秽腐烂发酵的恶臭，我和阿元不得不掩着鼻。

“夫人，”阿元用袖掩着鼻，四下里张望“这是何？”

我没回答，再往前走两步，一扇漆得致的门现在面前。

“这是…”周氏和氏讶然问。

我上前，将铜环叩三下，隔了会，又连叩七下。

未几，门忽然打开。

一个在丹霞寺见过的仆人看到我，似有些诧异。

“夫人。”他行礼。

“你家主人在么？”我问。

仆人正要回答，他后，一个懒懒的声音传来“你终于记得来寻我了。”

若婵现在门内，天太暗，致的粉妆下，看不清神。

“喝么？”室中，若婵将手上的纨扇随意地到瓶里。

“嗯。”我抱着阿谧，睛四顾打量。窗用厚厚的帘遮着，看样是刚的。室内的陈设的家考究，雅致的瓷、致的铜、华的漆，无一不贵重，像一个权贵的府邸。可梁上垂下的嫣红纱帐却给室中笼上一抹媚，暧昧而引人遐想。

这是若婵凝香馆。它飞檐的模样在东市里很是特别，我每次路过都会忍不住看几，不过毕竟不是良家之地，我这还是第一次来。五层的崭新楼阁，在周围的屋舍中很是显，今夜，从外面看去却没有一光亮。

阿谧本是被吵醒的，奔走一路，现在终于安定下来。我给她喂了了一之后，她打个哈欠，又想睡了。

周氏和氏显然很是局促，她们似乎已经知了这是什么地方，瞅着若婵，又将四下里张望，神惊讶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