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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颊有残脂风liu嫌着迹手加约指(6/6)

的,还有什么你是没有的,索来,我好一块儿办。"凤喜笑:"有是有一样,可是我怕你不大赞成。"家树:"赞成不赞成是另一问题,你且先说来是什么?"凤喜:"我瞧同学里面,十个倒有七八个了金戒指的,我想也一个。"

家树对她脸上望了许久,然后笑:"你说,应该怎样的法?错了是要闹笑话来的。"凤喜:"这有什么不明白!"说着话,将小指伸将来,钩了一钩,笑:"在这个手指上,还有什么错的吗?"家树:"那是什么意思?你说了来。"凤喜:"你要我说,我就说吧。那是守独主义。"家树:"什么叫守独主义?"凤喜低了一跑,跑房门外去,然后说:"你不给我买东西也罢,老问什么?问得人怪不好意思的。"家树笑着对沈大娘:"我这学费总算得不冤,凤喜念了几天书,居然学得这些法门了。"沈大娘也只说得一句"改良的年儿嘛",就嘻嘻的笑了。

次日恰恰是个星期日,家树吃过午饭,便约凤喜一同上街,买了自来笔和气光镜,又到金珠店里,和她买了一个赤金戒指。镜她已上了,自来笔,也用笔来夹在大襟上,只有这个金戒指,她却收在上,不曾上,家树将她送到家,首先便问她这戒指为什么不起来。凤喜和家树在屋里说话,沈大娘照例是避开的,这时凤喜却拉着家树的手:"你什么都明白,难这一事还装糊涂!"说着,就把盛戒指的小盒递给他,将左手直伸到他面前,笑:"给我上。"家树笑着答应了一声"是",左手托着凤喜的手,右手两个指,钳着戒指,举着问凤喜:"应该哪个指?"凤喜笑着,就把无名指跷起来,嘴一努:"这个。"家树:"你糊涂,昨儿刚说守独主义,守独主义,是在无名指上吗?"凤喜:"我明白,你才糊涂。若在小指上,我要你给我什么?"家树拿着她的无名指,将戒指轻轻的向上面,望着她笑:"这一上,你就姓樊了,明白吗?"凤喜使劲将指向上一伸,把戒指住,然后怞一跑,伏在窗前一张小桌上,格格的笑将起来。

家树笑:"别笑别笑,我有几句话问你。你明日上学,同学看见你这戒指,他们要问AE?你的那人是谁,你怎样答应?"凤喜笑:"我以为是什么要的事,你这样很正经的问着,那有什么要!我随便答应就是了。"家树:"好!AE?如我就是你的同学吧,我就问:嘿!密斯沈,大喜啊!手上今天添了一个东西了,那人是谁?"凤喜:"那人就是送戒指给我的人。"家树:"你们是怎样认识的?这恋的经过,能告诉我们吗?"凤喜:"他是我表兄,我表兄就是他。这样说行不行?"家树笑:"行是行,我怎么又成了你的表哥了。"凤喜:"这样一说,可不就省下许多麻烦!"家树:"你有表兄没有?"凤喜:"有哇!可是年纪太小,一百年还差三十岁哩。"家树:"今天你怎么这样乐?"凤喜:"我乐啊,你不乐吗?老实对你说吧,我一向是提心吊胆,现在是十分放心了,我怎样不乐呢?"家树见她真情,一派天真,也是乐不可支,睡在小木床上,两只脚,直竖起来,架到床横栏上去,而且还尽摇曳不定。沈大娘在隔里问:"你们一回来,直乐到现在,什么可乐的?说给我听听。"凤喜:"今天先不告诉你,你到明天就知了。"沈大娘见凤喜兴到这般样,料是家树又给了不少的钱,便留家树在这里吃晚饭,亲自到附近馆去叫了几样菜,只单独的让凤喜一人陪着。家树也觉得话越说越多,吃完晚饭以后,想走几回,复又坐下。最后拿着帽在手上,还是坐了三十分钟才走。

到了家里,已经十二多钟了。家树走房一亮电灯,却见自己写字台上,放着一条小小方块儿的绸手绢。拿AE?一嗅,馥郁袭人,这自然是女了。难是表嫂到我屋里,遗落在这里的?拿起来仔细一看,那巾角上,却另有红绿线绣的三个英文字母HLN...表嫂的姓名是陈蕙芳,这三个字母,和那姓名的AE?音,差得很远,当然不是她了。既不是她,这屋里哪有第二个用这手绢的女来呢?自己好生不解。这时刘福送茶来,笑:"表少爷!你今天门的功夫不小了,有一位生客来拜访你哩。"说着,就呈上一张小名起来。家树接过一看,恍然大悟。原来那手绢是这位向不通来往的女宾留下来的,就也视为意外之遇。要知这是一个什么女,下回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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