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然。

不一会儿，有一个穿长衣的，手上拿了一本簿，和一只小木托盆，托了笔墨来，楚狂接了簿，提笔在上面填写了一阵，那人自去。小南以为这是菜的单，却也不奇。随着王孙先掏两张五块钱的钞票，给了茶房，然后才叫他开三客西餐来，而且说，就在这里吃。小南这又有二不解，一是先给钱，二是说就在这里吃，好像饭馆的雅座倒不是为吃饭而设似的，于是望了王孙的脸，似乎有些犹豫的样。王孙笑：“你别望，我们吃过了饭就回去。”楚狂笑：“真的，不要再放乡下人的样来了，闹得人家笑话，我们大家都不好看。”小南将脚在地上着笑：“得啦！你们放心，我不怯就是了。”王孙笑：“其实也无所谓怯，一回见识过，二回就是老内行了。”楚狂笑：“对了，下次你两个人来，可就用不着我这萝卜啦。”王孙对他瞟了一，笑：“别胡说八了，什么叫萝卜？我不懂得那些。”小南虽是看到他们言语闪闪躲躲，有些不懂，但是以为他们总是闹着玩的，究竟在外面吃馆，他们也闹不什么手段来，一味地跟他们追问着，也显着小，于是也就只向他们微微一笑，跟了他们在一吃喝。把大菜吃过了，三个人围了桌喝咖啡，南天地北，闲谈了一阵，小南：“我又要说外行话了，难吃过了饭，要这样坐在屋里耗着，才是规矩吗？”楚狂笑：“这个房间，到明天上午十二钟，都卖给我们了，我们吗上就走？”小南：“什么？这房到明天上午十二都卖给我们了？”楚狂笑：“可不是？假使你今晚不乐意回去，在这里躺着，他们也不能多算一个钱。”说着，将嘴对了床上一努。小南听了这话，不由得脸上一红。王孙心里明白，今天晚上，不是揭开序幕的日，于是向小南：“老楚是和你说笑话的，你别信他。”楚狂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伸了一个懒腰，于是笑：“我…我先走一步吧？”王孙对于他这话，只是笑着，却没有什么答复。小南听他先是那样说了，如今又这样说了，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红着脸站了起来：“要走就大家都走！”王孙看她那样，大概是不能随便将就的，便笑向楚狂：“对了，要走就大家同走，要玩就大家玩一会。”楚狂：“这个时候，怎么能回去呢？老杨攻的程度，不知可到了三分之一呢？”王孙：“那没有问题，我们还在这里耗两个小时得了。”楚狂笑：“我倒不是不愿耗着，有两个朋友，我得去看看。”小南：“别胡扯了，这个时候，到哪里去会朋友？你要去会朋友，我和小王，也一路去会朋友。”她说这话时，睛里带了些怒，由楚狂脸上，看看王孙脸上来。

王孙原觉得今天的戏法，变得是最净，若是把小南闹翻了，以后就不好办了。于是在桌下面，伸着脚，将楚狂踢了一下。楚狂会意，笑：“坐一坐，就坐一会吧，只是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我去买一副扑克牌来玩玩，好不好？”小南：“行，咱们一块儿去，让小王在这里等着。”王孙笑：“同茶房找一副旧的来玩一玩得啦。”楚狂微微地向王孙摇了两摇，那意思就是说，小南这个姑娘，真是不容易对付。果然地，照着王孙的话，在茶房那里，找了一副残旧的扑克牌，三个人伏在桌上打，打了约摸有一个钟，小南手中的牌，向桌中间一摔：“无聊得很，我不来了。”王孙抬起手臂来，看了一下表，笑：“还不到十钟就回去，未免早一。平常我们在外面玩儿，怎么着也要闹到十一钟才回家，怎么今天倒要格外地早一些回去？”小南：“这话我倒有些不解，今天和平常有些什么不同？”楚狂：“得啦，我的小，你现在是聪明人里面挑了来的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小南也就自负现在已是二十四分聪明，楚狂这样地说了，她微微一笑，也就不要回去了。还是王孙自己觉得也无聊，发起到楼下舞厅去坐一会，这才将神兴奋了起来。于是，由他叫了茶房来写清了帐，付了钱，言明房间不要了。小南在一边看得清楚，原来这房间是另外算钱的，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于是向王、楚二人上注意了一番。可是他们了房间，也就减少了挤眉那些怪态了。小南当然也不能在事后追问他们过去的事，随着他们走舞厅，找了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