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几位都喜这个，所以叫厨多一，这是五只的呢。”金大鹤：“您太费了。”

说毕，又对富家驹伸了一伸大拇指。富家驹见田大妈如此款待，心里越发是得意。

觉得钱少了，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因此最后四圈牌，钱越发多，竟有三百多元。富家驹本来也赢了几十块，益发凑在里面，于是八圈牌一共了六百元的钱。这样一来，田大妈自然是乐不可支。

金大鹤殷小石都有汽车，停在胡同上，打完了牌，让车开来，各人坐了车要走。任黄华殷小石却是同路，便搭他的汽车去了，这里只剩下富家驹一个人。

富家驹：“我这车夫，也不知到哪里去了，田大妈给我雇一辆车罢。”晚香玉正站在他边，听见他说，暗暗的将他的衣服，牵了一牵。富家驹会意便不作声了。

田大妈到厨房里去，看着厨收拾碗碟，他们的老妈也在外面屋里收拾东西。

晚香玉沏了一壶好茶，便陪着富家驹在里面屋里喝。富家驹：“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雇车走。”晚香玉：“沏了这一壶好茶，您喝一碗。”富家驹：“就是这个吗？”晚香玉：“今天因为你们来，把我父亲都赶起走了。他预备了一好烟膏，我给你烧两玩玩，好不好？”富家驹：“我不会那个，算了罢，我倒是要洗澡去。”晚香玉：“什么时候了？哪里去洗澡。”富家驹：“到饭店里开一个房间去，就可以洗澡了。”晚香玉：“为洗澡去开房间，那不钱太多了吗？”

富家驹：“这办法，的人很多，那算什么。”晚香玉笑：“有钱的大爷，不在乎吗？”富家驹笑：“你也去洗个澡，好不好？”晚香玉红了脸：“胡说！”

富家驹见她所答的话，那样脆，与自己原来预想的情形，大相径，不免大为失望。于是取一支烟卷来，了火柴烟，默然坐在那里。晚香玉偷一看，斟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笑：“吗？想什么心事？”富家驹笑：“我不想什么心事，我也想不什么心事。”晚香玉将一个指对富家驹的额角，戳了一下，笑：“你怎么这样死心儿，你想，就在今天这一场牌之后，说这句话来，不是太…”晚香玉说到一个“太”字，就不能往下说了。富家驹正要追问时，田大妈已经门来了。富家驹：“我的车夫来了没有，我等着要回去了。”田大妈：“倒是有两钟了，车夫还没来呢。”富家驹不愿等，自己穿上大衣，便走门来了。胡同上，停了一辆汽车，却也没留意。富家驹一想这个时候回家，捶门打，惊醒家里许多人，很是不便。好在到惠民饭店很近，就在那里开一个房间睡一晚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