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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已尽黄金曲终人忽渺莫夸(4/5)

上。金大鹤俯着,就着火将烟了,笑“劳驾,田老板。”说时见她穿了一件枣红的旗袍,细条的腰,短短的衫袖,短短的领分左右,挽了双髻,在后看去,那脖上的短发和毫蓬蓬地,有一自然。金大鹤喝了一声彩,笑:“今晚上更了。你们同行,穿着男的长衣,带上男阔边呢帽,把一曲线,完全丢了,我就反对。象你这打扮,多么好。”晚香玉啐了金大鹤一声,说:“什么曲线直线,别让我骂你。”金大鹤对着富家驹:“你问问你大哥,有这句话没有?这‘曲线’三个字,是不是骂人的话?”富家驹笑:“你那张嘴,真是不能惹,又骂到我上来了。”金大鹤本是站在晚香玉面前,于是执着她的手问:“有这个好妹妹,你还不要吗?据我看她未必愿要你作她的哥哥呢。”晚香玉:“你们说话,吗拿我开心?”说着将一火柴,在火柴盒磷片上,用一个指儿一弹,弹到金大鹤脸上来,说:“我烧你的眉。”金大鹤一闪,便要抓住晚香玉,田大妈却捧了一杯茶,送到金大鹤面前,说:“您喝茶罢,别小孩似的闹了。富大爷他们等您半天了。”她一面说着,一面笑着,周旋得金大鹤坐下,早就在桌上,蒙了毡,端一盒麻雀牌,哗啦啦向桌上一倒,于是用手将牌搅动了一番,说:“快动手罢,别挨了,恐怕又要闹到夜散场。”晚香玉也就走到富家驹边,将他衣服一扯:“先是老埋怨金大爷不来,这会人家来了,你又坐着不动,是怎么一回事?”富家驹便:“来罢,来罢,我们来罢。”于是和着任黄华殷小石金大鹤三人坐下打牌。晚香玉就端了一个凳,坐在富家驹后。任黄华正坐在对面,偏着,用光自桌面上向这边看来笑:“好意思吗?我们都是单的,就是你那边是双的。”晚香玉:“你们一样有相好的朋友,若嫌一个人,我们可以请来。”田大妈在一边笑:‘你这孩不会说话,任先生要你看牌,你就坐过来给他看牌得了。“她说了这句话,听厨房里刀勺碰着响便去了。金大鹤在桌犄角边和任黄华的说:”怎么回事,今天这情形,竟是开了禁了。“任黄华对富家驹一努嘴,笑:”要不然,为什么这样竭诚报效。“金大鹤:”报效后的程度,到了什么地步,你知吗?“富家驹将手上的牌,敲着桌:”打牌,你们说什么,要公开说的,不许这样私下瞒着说鬼话。“任黄华和金大鹤,彼此都对着富家驹一笑。也不往下说什么。任黄华问晚香玉:”你到富大爷家里去过没有?“晚香玉:”没有。“

任黄华:“嘿!那房真好。最好的又要算是大爷那间住房。据他们老太爷说:娶第一个儿媳,总得大大的闹一番。新房免不了有许多人来看,自然也要办的十分丽,我想你虽没有看过,大爷一定也对你说了的。”晚香玉:“他没有对我说过。他的住房好不好,我得着吗?”任黄华:“你不着,谁得着?”晚香玉着脖:“别拿我开心了。我们是什么东西,吗?”又扭一笑。任黄华:“你别生气,我有证据的。”便对富家驹:“老富,我问你,你托我作媒没有?”富家驹皱眉:“哪里来的事?你还是打牌,还是说笑话?”大家哈哈大笑起来,他们一面打牌一面闹着玩,非常的闹。

这个打牌的意思,并非是论输赢,也不是消遣,第一个目的,就是给晚香玉,因此四圈牌打下来,就有二百多块钱钱了。田大妈不时的在桌前后绕来绕去。便说:“先吃饭罢,吃完饭再打,就有神了。”金大鹤:“我不能再打了,还有事呢。”大妈:“早着呢,忙什么?”金大鹤掏金表来一看,说:“咦!这就十二了。”田大妈:“您那表一定不准,我看还不过十一吧?你要有事,吃饭后只打四圈罢。”金大鹤:“照你这样说,打四圈还是最少的数目啦。”田大妈笑:“可不是?求神拜佛的,好容易把诸位老爷请了来,总要大大的闹一番,您给我们两件漂亮行,才有面。”殷小石便拍着晚香玉的肩膀:“,这是你的小名吗?”于是学着戏腔,唱着韵白:“好一个响亮的名字哟。”晚香玉举起拳来,作要打的样,说:“我揍你。”任黄华金大鹤不约而同的叫好,说:“这可真是演《龙镇》啦。”大家正闹之际,酒菜已经摆上,虽然是晚香玉家里办的菜,可是叫了山东厨在家里的,所以酒席是很丰盛。席上有一碗烩割初,又多又鲜又。金大鹤拿着勺舀着往嘴里送,便将嘴拍着板,研究那汤的后味。笑:“这厨不错,我们得叫他到家里去两回吃吃。”殷小石:“不但味好,而且多。我们上山东馆去吃这样菜,若是有七八个人,一个人一勺就完了,真是不过瘾。”任黄华:“这是杀的时候,脖来的血,很不容易多得的。若是一碗割初,给你盛得多多的,他要杀多少呢?”金大鹤将勺在烩割初的碗里搅了一搅,说:“这一碗割初不少,似乎不是一只的。”田大妈正站在桌一边洋烛,说:“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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