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回纸醉金舂明外史华堂舞魅影(5/7)

后去不去,有我自己作主,那什么要呢?吴碧波也看着他似乎有留恋,越发在旁边言三语四地说:“他呢!何妨去看看。要是她真给冰你吃,这一回就算是永诀;若是她还好好的,那完全是你的误会,越发要证明一番。总而言之,这一回去了,真相如何,可以落石。你一个人去,或者有不好意思,你和我一路去,我就说和你在一吃饭,把你拉去的。那末,你可以转圄了。”杨杏园靠在睡椅上,两只脚支着,摇曳不定,睛望着天板,半天不声。忽摇摇微笑:“我还是不去。”吴碧波:“你想了半天,忽然说不去,有什么理由?”杨杏园:“没有什么理由,我觉得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吴碧波一听他的音,分明是化了,便:“要说有意思没意思的话,那末,这一条路就可以永不去。不过,那天我在奇园碰见老七,据她所说,她是十分对得住你,完全是你发脾气。所以我说要去看一看,落石。”杨杏园笑着坐了起来,问:“她那天对你说些什么?”吴碧波笑:“你不要假惺惺了,同我去就是了。她对我说些什么,你当面去问一问她,自然明白。”杨杏园微微笑着,一声不言语。吴碧波:“要去就去,你又不是去相什么亲,有什么不好意思。”杨杏园:“不是那样说,先是斩钉截铁的断了关系,而今又去,那不是无聊吗?”吴碧波:“咦!你刚才不是说兴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吗?怎样又说无聊的话?”杨杏园本来有些眷眷,禁不得吴碧波一再鼓动,只得着笑答应着去。

这时也只有三多钟,他们走到松竹班,那大门虚掩着,里面反而是暗黑黑的,没有晚上那样光亮。静悄悄的,也没有什么声息。外面院里,有人提,劈劈脑,喊了一句七小。梨云的娘姨,将门帘一掀,探半截,一看是杨杏园,笑着了一,又缩回去了。杨杏园在前走,正要门,只见梨云穿一件红绒儿,静着一绺黑发,搭在面前,她一只手扭着发,一只手掀起门帘,正和杨杏园相遇。杨杏园笑笑,梨云笑笑,都没有说什么。走屋去,只见桌上摆着梳匣,旁边放着脸盆、手巾、雪膏、香粉、胭脂、香胰、玻璃瓶、瓷缸,简直堆了一桌。梨云对吴碧波:“对不住!请你坐一坐,我先梳辫。”

吴碧波:“你尽梳,我们最看人梳。”梨云:“梳有什么好看?”吴碧波:“梳的好看,那就难说了。我们最讲究是偷着看呢。”梨云正坐在椅上,对着镜抿前的覆发。杨杏园背着手,走到椅后面。梨云对着镜:“你过去呀,等阿和我梳辫。”杨杏园便笑着让开,一边说:“我以为你不和我说话了,怎样却又开起回来哩?”梨云笑着没有声,娘姨便走到椅后面,和她梳辫。梨云对镜笑着问:“今天外面好大的风。”娘姨:“很好的天气,没有风。”杨杏园笑:“怎么没有风,连人都得动,我们不是被风刮来的吗?”这一句话,说得大家都笑了。一会儿,梨云将辫梳完,换了衣服,娘姨把桌拾落净,大家坐着闲谈。杨杏园一歪躺在沙发椅上,回过去,看见椅后面,立着衣架,衣架上一件团青缎绒褂,香气扑人。他睛一转,心里恍然大悟,不知不觉的冷笑一声,脸上一阵发,也不知哪里来的一阵不平之气,恨不得要脚发来。梨云倒了大半杯茶,走过来递给杨杏园,他且不去接茶,先看看梨云的脸。梨云:“什么?不认得我吗?”杨杏园一面接茶杯,一面笑:“恭喜,恭喜!”梨云脸一红:“恭喜什么?”杨杏园笑:“你心里还不明白吗?”梨云:“我不明白,杨老爷本来不要来的,今天是专门来挑来了。”杨杏园哪里受得住这一句话,脸都气紫了,站起来,着帽就要走。这时梨云坐在一边,过来拦住不好,不拦住也不好,回过脸去对着,在钮扣上手绢来,只泪。阿先还以为闹着玩呢,后来越看越真,就拦住杨杏园:“哟!她是小孩脾气,您还有什么不知的,只一两句玩话就恼了,那不是笑话吗?”吴碧波也笑着拦住:“坐下罢,你们这小两儿,不见又想,见了又闹,真是岂有此理!”娘姨早把杨杏园的帽夺了过去,让他坐下。这时,恰好无锡老三来了。她穿着黑呢的大袄,越发显得白胖。她一看杨杏园,把那双笑成着一条,一路走了来,里不住地说:“稀客!稀客!”杨杏园看见她来,心里越发不痛快,只略微了一。无锡老三一看双方的情形,心里已猜着八九分,便笑着对杨杏园:“杨老爷不来,老七是天天里念个不休。杨老爷来了,少不得又要啰嗦两句。我早就这样猜,哈哈,谁知今天见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