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三回仆仆风尘登堂人不见萧萧(4/4)

耳朵上,已是有一圈红了。郎司令:“你倒了嗓了吗?不能吧?你还没有唱多久呀。实在不相瞒,我偶然看过你一回戏,觉得你的扮相太好,后来就连接听了一个礼拜的戏。隔了两天没去,听说是你停演了,我正纳闷,原来你还在北京。”月容:“我不愿唱戏,并非是倒了嗓。”郎司令:“那为什么呢?”月容:“不为什么,我不愿唱戏。”郎司令听她又说了一句不愿唱戏,虽不知她为了什么,但是看她那脸上懊丧的样,便:“杨老板,你有什么事伤了心吗?”月容:“伤心也不算伤心,可是…对不起,我不愿说。”郎司令看她这样,少不得更要端详一番。汽车跑得很快,不多大一会就到了东单大街。月容不住的把睛朝前看着,看到青年会的房屋,就请郎司令停车。郎司令笑:“风还大着呢,我送到你门不好吗?”月容摇摇苦笑着:“有些儿不便,请你原谅。”他微笑着,就让车夫停车。月容下得车来,把车门关了,隔了玻璃,向车了个声“劳驾”自走开了。

回得家来,但见那屋里,沉沉的,增加了一分不快,随躺在炕上,闭了,一言不发。耳边是听到胡妈跟着了房,也不去理会她。胡妈:“家里还没有了吃的呢,去买米呢?还是去买面呢?”月容:“我不吃晚饭了。你把墙钉上挂的那件长夹袍拿了去当,当了钱,你买现成的东西吃罢。”胡妈:“不是我多嘴,你尽靠了当当过日,也不是办法,你要快快的去想一才好。”月容:“这不用你说,再过两三天,我总得想法。”胡妈:“别个女人穷,想不来,那是没法。你学了那一玩艺,有的是吃饭的本,你吗这样在家里待着?”月容也没有答复,翻个向里睡着。胡妈:“那末,我去当当,你听着一儿门。”月容:“咱家里有什么给人偷,除非是厨房里那破铁锅。贼要到咱们家里来偷东西,那也是两只睛瞎了二只半。”胡妈在炕面前呆站了一会,也就只好走了去。

到这天晚上,月容因为白天已经睡了一觉,反是清醒白醒的,人躺在炕上,前前后后,什么事情都想到了。直到天快亮,方才睡,耳朵边一阵喧哗的声音,把自己惊醒过来。睁看时,窗外太照得通红。把自己惊醒的,那是一阵在地面上的声,接着是哗哗的叫。车这样东西,给予月容的印象也很,立刻翻坐了起来,向院外望着。事情是非常凑巧,接着就有人打了门环啪啪地响,月容失声叫起来:“他找我来了,他,丁二哥来了。”里说着,伸脚到地上来踏鞋,偏是过于急了,鞋捞不着,光了袜底就向外面跑,所幸胡妈已是去开大门,月容只是站在屋门,没到院里去。听到有个男:“这里住着有姓杨的吗?”月容声笑:“对了,对了,这里就是。丁二哥!”随着那句话,人是来了,月容倒是一愣,一个不认识的人,蓄有八字胡须,长袍褂的,夹了一只大来。

那人老远的取下了帽叫了一声杨老板,看他圆脸大耳,面作黄黑,并不像个斯文人。在他后面,跟了一个穿短衣的人,大一包小一包的,提了一大串东西来。月容见他快要屋,这才想到自己没有穿鞋,赶快地跑到里面屋里去,把鞋穿上。那人在外面叫:“杨老板,请来。这里有儿东西,请你检收下。”月容心里想着:这一定是宋信生的父亲派人来运动我的。这得先想好了几句对付的话,里说是“请坐”心里在打主意,牵牵衣服,走了来。便见那人在桌上打开了包,取两截白晃晃的银元,放在桌角上,短衣人已是退去了,那些大小纸包,却堆满桌。月容:“啊,又要老掌柜送了这么些个东西来,其实我不在这上面着想的,只求求老掌柜同我想个路。”那人笑问:“哪个老掌柜?”月容:“你不是东海轩老东家请你来的吗?”那人且不答复,向她周上下看了一遍,笑:“你是杨老板,我们没有找错。”月容:“我姓杨,你没有找错,你是坐车来的吗?”那人:“对的。”月容笑:“哦!二哥引你来的?他吗不来?我听到响,我就知是他来了。”那人听说,也跟着笑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