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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六回善作严亲传诗能束子归成少(3/5)

的相片丢了,我还得重照。”玉贞:“你去向我爹要吧。我爹正叫你去有话说呢。”

小秋想穿了,伯父不会知他到三湖去了的,这就大着胆来见仲圃。看到他的那老光镜,还搁在书桌上,一封敞着的信,也还有铜尺压在面前,人却是捧了烟袋,架着。看他那情形,分明还在玩味那书信中的措词。小秋门来,请了个安站定。仲圃皱了眉:“虽然游山玩,并不是什么坏事,但是你正在读书的时候,不应当这样放不羁,下乡去看一回朋友,竟有这么些个天!”小秋:“走的时候,我也同伯父说明了,怕有六七天才能回来的。”

仲圃:“我正在写信给你父亲,提到你学堂的事。还有呢,便是你的亲事。我们同乡陈端老爷,他是京官外放江西,他一向跟着办洋务的人在一混,对于时务,那是熟透了。在中丞面前,是极红极红的人。省里无论办什么新政,他也可以说两句话。虽然彼此同乡,遭遇不同,我本无心这样一个朋友,倒是他偏有那闲情逸致,琴棋书画,样样都谈,在下棋作诗的场合,和我说的十分相投。我无意之间,曾把你父两个人的诗,抄了几首给他看。他居然很赏识,愿和你见一见。他有两位小到我们家也来过两次,你伯母偏又疼她们。她向我说,很愿和陈家结成亲,说合那位大小。我们家虽然讲的旧家风,但是到了这百度维新的时候,也就难说了。好在这两位小,虽都是女学生,倒十分地端重,我想着,亲倒是可结。陈翁曾薄南昌首县而不为,听说要过班。你若打算由学堂里去找路,舍此何求?”

小秋听了伯父和他提亲,究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最后仲圃一段话,意思就差不多完全透来,这就笑:“婚姻是一件事,读书又是一件事。若是靠了婚姻的攀援去找,那可怕人笑话!”仲圃正:“你真是少不更事!我不过告诉你一声,并非和你议论什么是非,我自和你父亲信上商量这件事。”小秋听说是和父亲去商量,这就想着,用不着辩论了。父亲那脾气,他决不会为了攀权贵去联亲,因之在仲圃面前,站了一站,自走来。

刚走书房门,就看到玉贞由窗台边闪了过来,笑着将手指了两。小秋:“为什么这样鬼鬼祟祟的?”玉贞笑:“你还跟我要相片吗?听见没有?你那岳父老,还要见一见你本人呢。”小秋本想说玉贞两句,抬见伯母杨氏和大玉筠,都站在房檐下,向自己微笑。看这情形,离开伯父家里这几天,这件事一定是传说到很厉害。好在有父亲这一块挡箭牌,一切全不,等着父亲来信得了。他持着这样的态度,约莫有十天之久,秋圃的回信来了。但是给他的信,并没有提到亲事,只说是听凭伯父的指教,去投考学堂。同时有信给仲圃,却不知信上说些什么,看仲圃的颜,和平常一样,似乎父亲的回信,又不曾违拗他的意思了。

私下也曾去和玉商量这件事,据他说,华是娶不到的了,有这样一个女学生小送上门来,为什么不要。这个为什么,小秋也是说不来。在他心里这样延宕着,光可不能延宕,不久就是秋风送,考学堂的日。依了仲圃的意思,去考测绘学校。除了求人写八行之外,仲圃还要带他一同去拜访陈端。小秋明知伯

父的用意,便推说不懂官场规矩,不肯去。仲圃将他叫到书房里,正:“你为什么不去?古来雀屏目,登门求亲,只怕不中。再说陈家这位小,无论你向新说,向旧说,都无可非议。再说,你父亲也就知你必定执拗。在我信里曾附了一首诗,说是你再三执拗的时候,就给你看。诗在这里,你拿了看去。”他说着,打开书橱,在屉里找了一张诗笺,递给小秋看。那诗是:

药香差许能思我,北雁何堪再误人?儿求仁仁已得,不该更失这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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