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是为我自己担心。于是我躲在木丛中等到了林，没想到她看到我后竟然诈我，说她知真相，让我不要再隐瞒了。她太聪明了，看到我这么关心晶晶的死，就猜到我可能有问题，没说几句我就把自己给暴了，越说越难自圆其说。我为了灭，只好用砖砸死了她，没想到惊动了张师傅，当他走近时，我猛地举起了血模糊、满脸是血的林，结果竟然当场就把他吓死了，然后我就把林的尸也扔到了防空的枯井之中。为了掩盖真相，我还连夜用砖把防空的正门中间阻断了，这样等别人发现她们尸的时候，也都已经腐烂得差不多了。”

听到这里，于思已经完全惊呆，尽原本就有所猜疑，但当这些话从张生嘴里亲讲时，她仍然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那林收到的匿名寄来的海报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是我寄的，晶晶死后，你对我说林好像不相信晶晶是旅游去了，一直想查什么。我就故意寄了海报想吓唬她，晶晶有了这张海报就神秘失踪，也许她就会联想到这张海报是什么讯号而不再晶晶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她本没往那方面想，反而是引起了苏晓的极大恐慌，我就将计就计想把罪名推给经常噩梦的苏晓。后来的事情你也知了，首先她在梦里杀了晶晶，我就骗她，说她曾经在晶晶和林失踪的当天，都去过，回来的时候满鲜血，而且神恍惚。还骗她说海报是她有一天莫名其妙拿回来的，拿着海报的时候也好像神恍惚的样。于是她不自主地把自己的噩梦以及晶晶、林的失踪和那张海报联系了起来，并真的以为是自己杀了晶晶和林，甚至约我去找两人的尸。为了让苏晓更相信可能是她杀了晶晶和林，我又从里把绳、底沾了晶晶血迹的砖还有林的背包取来，埋在山里，后来又带苏晓去看。那一件沾满血迹的衣服正是我偷苏晓的。因为那件衣服背后有一黑的划痕，是原来就有的。是有一天，苏晓在外面迷了路，背后蹭到什么东西，苏晓很害怕，觉得是鬼在背后划了一。所以这件衣服更加了苏晓的恐惧。但是不知为什么，这期间，苏晓会偶尔地起来，我害怕事情败，就经常晚上约你来商量，没想到每天晚上我们关宿舍楼门的事情也引起了她的好奇，她还亲自去调查，幸好我发现得早，在背后吓唬她，让你迅速关了门，这样她的神已经近乎崩溃。如果这个时候你再把她的发卡放到防空，并把林的那张海报放在苏晓的枕下面，她一定信不疑。但是没想到你到这个时候反悔了。其实这件事情从到尾都是因你而起，你应该承担所有的责任，如果不是你和晶晶去什么防空，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难只有你们被噩梦折磨吗，我就心安理得地睡好觉吗？”

张生说完，突然以一奇怪的神看着她。那样的神，于思是熟悉的。她在这样的注视下，不可置信地，又仿佛在意料之中，但终归无可奈何地，到了一凉意。说是凉意也不完全准确。那凉意之中，更多的还是大的，不见底的绝望。

“你…不怕我说去吗？”

“怕，但你不会说去的。”

“你怎么知我不会说去？”

“因为死人不会说话…”

张生的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时间也因而受到重击，在那一瞬间凝固成一团寒冰，很快又在沉重的倒地声中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