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屋一样。”我着纸面，指着房间后忽然变窄的，那个突兀的方形隔间。“那地方是浴室——这些门通向其他的舞厅。但那台立声原本在这里。”——我指着左边的屋角——“它要更旧些，而且也没有那台电视。在等候室里有一扇窗——如果你透过它看过去的话，你能从这个角度把整间屋尽收底。”

丽丝和贾斯帕都盯着我看。

“你确定这是同一间屋？”贾斯帕问，语气依然平静。

“不，完全不能——我猜大多数舞蹈教室看上去都是这个样——同样的镜，同样的扶杆。”我的手指描着镜上的那圈芭扶杆。“只是这廓看起来很熟悉。”我住那扇门，它就在我记忆中那扇门的位置上。

“你现在有什么非去那里不可的理由吗？”丽丝问，打破了我的思。

“没有，我差不多有十年没去过那里了。我是个蹩脚的舞者——他们通常把我安排在后排朗诵。”我坦白。

“所以那里跟你毫无关系？”丽丝专心地问。

“没有，我甚至不知它是否是由同一个人开办的。我敢肯定那是别的某家舞蹈教室。”

“你去上课的那家教室在哪里？”贾斯帕用不经意的语气问。

“就在我母亲的房的那条街上的拐角。我过去一放学就走过去…”我说着，话音渐渐消失了。我没有错过他们换的神。

“那么，是在凤凰城？”他的声音依然漫不经心。

“是的，”我低声说。“仙人掌街五十八号。”

我们都沉默地坐在那里，盯着那幅画。

“丽丝，那个电话安全吗？”

“是的，”她向我保证。“那个号码只能被追溯到华盛顿去。”

“那么等会儿我可以用它打给我妈妈。”

“我以为她正在佛罗里达。”

“是的——但她很快就要回家了，她不能在这时候回家，在…”我的声音颤抖起来。我在想着德华说过的某件事，那个红发的女人曾去过查理的家，去过学校，那里都有我的记录。

“你要怎么和她联系？”

“他们没在家里装固定电话——她会频繁地检查自己的短信。”

“贾斯帕？”丽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