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在他看的时候我本可以写下来的，但他清秀雅致的笔迹把我镇住了。我不想用我笨拙潦草的字毁掉这张纸。

我们早早地完成了实验，把别人都甩在了后。我可以看到迈克和他的搭档在一遍又一遍地对比着两张玻片，而另一组则在桌底下翻开了书。

我实在无事可，只能尽量不让自己看他。但没有成功。我看过去，他正在盯着我看，里有着令人费解的挫败。电光火石间，我发现了他容貌上的极细微的不同之。

“你了隐形睛吗？”我不假思索地脱而。

他似乎对我人意料的提问到很困惑。“没有。”

“哦，”我咕哝着说。“我觉得你的睛有些不太一样。”

他耸耸肩，看向别。

事实上，我确定他的睛有些不太一样。我对他那双纯黑的眸记忆犹新——上次他曾那样地瞪着我——那眸在他的苍白肌肤和红发的映衬下越发醒目。今天，他的睛是另一完全不同的颜：一奇怪的黄褐，比油糖的颜略一些，但同样是金黄的调。我无法理解这事情，除非是他于某原因在隐形镜的事情上说了谎。又或者是福克斯让我疯狂地脱离了对世界的正常知。

我向下看，他的双手又一次收握成拳。

班纳老师走到我们的桌旁，想看看为什么我们停下来不了。他越过我们的肩膀看到已经完成了的实验，于是更加专注地检查起答案来。

“那么，德华，你不认为伊莎贝拉应该拥有使用显微镜的机会吗？”班纳老师问。

“贝拉，”德华下意识地更正。“事实上，她找了五个之中的三个。”

现在班纳老师看着我，表情很是怀疑。

“你以前过这个实验吗？”他问。

我羞涩地一笑：“但不是用洋葱鳞。”

“是用白鱼胚？”

“没错。”

班纳老师。“你在凤凰城上过大学先修课程吗？”

“是的。”

“很好，”他停顿了一会儿，说“我想你们两个在同一个实验小组是件好事。”当他走开的时候，嘴里还咕哝着什么。等他走了，我又开始在笔记本上涂涂画画。

“这雪太可惜了，不是吗？”德华问。我有一觉，他在迫自己和我闲聊。我又开始犯妄想症了。这简直像是他听到了午餐时我和杰西卡的对话，正努力想要证明我是错误的。

“一儿也不。”我老实答，而不是假装和大家一样寻常。我仍在努力把愚蠢的多疑的念从脑海里驱逐去，没法集中注意力。

“你不喜寒冷。”这不是一个疑问句。

“还有。”

“福克斯对你来说一定是个不适宜居住的地方。”他若有所思地说。

“你本想象不到。”我郁地低声糊。

他看上去对我所说的很着迷，但我想象不是什么原因。他的脸让我分神，我只能在不失礼貌地前提下尽可能不去看他。

“那么，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至少，不像他这样直白。

“这…说来话长。”

“我想我可以耐心地听完。”他敦促着。

我停顿了许久，然后犯了一个错误：对上了他凝视着的双眸。他黑金的眸让我迷，于是想都不想就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