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手里拿着刀了。”

德华咯咯地笑了起来：“这可没我想得那么有趣了。”

“友善一儿。”

他从夹克衫的袋里取一个大信封，把它抛在灶台上：“我帮你取信了。”

“有什么好消息吗？”

“我想是的。”

我眯着睛怀疑他说话的语气，我走过去看看是什么。

他把标准尺寸的信封对折起来，我把它抚平拆开，这贵重纸张有那么重，真令人惊讶，接着我就开始读回执地址。

“达特茅斯？这是开玩笑的吗？”

“我确信这是接收函，这和我的一模一样。”

“真悲惨，德华——你过什么？”

“我只是递了你的申请，就这些。”

“我可能不是读达特茅斯的料，但是我也没傻到相信这个。”

“达特茅斯似乎认为你是读达特茅斯的料。”

我了一气，慢慢地平静下来“他们倒是很慷慨，”我最后说“不过，不承认不承认，还有学费这么个不大不小的问题。我负担不起，我也不会让你把足够给你自己买跑车的钱就这样砸掉，而这仅仅为了让我明年能假装上达特茅斯大学。”

“我不需要另外一跑车，而你也不必假装什么，”他轻声说“读一年大学不会杀死你的，或许你甚至还会喜的。考虑一下嘛，贝拉，想一想查理和妮会多么兴奋？”

他用天鹅绒般的嗓音在我没来得及屏蔽之前就在我的脑海中勾勒一幅图景。当然查理会满心骄傲，备自豪的——福克斯镇上的任何人都会受到他的兴奋。而妮也会为我的胜利而欣喜若狂——尽她发过誓一儿也不会惊讶？

我试图把这幅景象摇晃我的脑袋：“德华，我很担心能不能活到毕业，更别说这个夏天或明年秋天了。”

他又拥抱着我说：“没有人会伤害到你，你在这个世界上有的是时间。”

我叹气：“我明天就把所有的银行账资料邮寄到阿拉斯加，这是我所需要的所有证明材料，而且那里够远的，查理不会盼望我回家，至少在圣诞节前。我确信到那时我会想借的，你知，”我心不在焉地说“既要保密，又要欺骗，这简直是痛苦。”

德华的表情严肃起来：“事情会变得容易起来的，再过几十年，你所认识的人都会死去，问题就解决了。”

我望而却步了。

“对不起，那样说很刺耳。”

我低盯着那个白的大信封，却看不清它：“不过却是事实。”

“如果我能解决这一切，不我们要面对什么，你是否愿意考虑等待？”

“不。”

“总是那么固执。”

“是的。”

洗衣机轰隆一声停下来。

“愚蠢的大家伙。”我从他边离开的时候低声嘀咕。我动了动那条使洗衣机失去平衡的小巾，除此之外里面空空如也，然后又了启动键。

“这倒提醒我了，”我说“你能问问丽丝她打扫我房间的时候对我的东西过什么了吗？我到都找不到。”

他双迷惑不解地看着我：“丽丝打扫过你的房间？”

“是的，我猜那是她的。她回来取我的睡衣、枕，还有其他东西，然后把我囚禁起来，”我愤怒地看着他，简洁地说“她捡起散落在我房间里的所有东西，我的衬衣、袜，我不知她把它们放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