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可以在这里给你弹。"他解释。

"你说对了。"

"你的胳膊觉如何？"

"还好。"实际上，它已经在绷带下面发灼痛起来了。我想要冰块。我本来可以用他的手的，但是那样就会卖我。

"我去给你拿儿泰诺。"

"我什么也不要。"我争辩，但是他把我轻轻地推下他的膝盖，朝门走去。

"查理。"我嘘声。查理并不是很清楚德华经常在这里过夜。实际上，要是这件事情被他发现的话，他会心脏病发作的。但是我并不为欺骗他而到内疚。这件事和他不要我的那些事情不一样。德华和他的规定…

"他不会注意到我的。"德华消失在门边时轻轻地答应…他很快回来了，在门碰到门框之前一把抓住了它。他从浴室里拿来一只杯，一只手里握着一瓶药。我什么话都没说就服下了他递给我的药——我知我说不过他；而我的胳膊真的开始让我难受起来了。

我的摇篮曲仍在独自继续，它是那么轻柔，那么动人。

"很晚了。"德华说，他用一只胳膊把我从床上抱起，用另一只手掀开床罩，接着把我的放在枕上，把我边的被掖好，然后在我旁躺下来——他躺在毯上，这样我就不会到颤栗了——但却把胳膊放在我上。

我把靠在他的肩膀上，开心地叹着气。

"再次谢你。"我对他耳语。

"不客气。"

我聆听着我的摇篮曲直到它慢慢地结束，这是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另一支曲又响了起来，我听来这是埃斯梅最喜的曲。

"你在想什么？"我轻声地问。

他迟疑了一下，告诉我："实际上，我在想对与错。"

一阵冰冷的觉穿透我的脊椎。

"还记得我是如何要你不要忽略我的生日的吗？"我迅速地问，希望我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的动机不是那么明显。

"记得。"他答应，声音疲惫。

"那么，我在想，既然现在还是我的生日，那么我想你再吻吻我。"

"今晚你很贪婪。"

"是的，我是很贪婪——但是，求你别你不想的事情。"我生气地补充。

他大笑起来，接着叹息："要是我了我不想的事情，上天会惩罚我的。"他说的时候声音里夹杂着一奇怪的绝望语调，同时，他用手托起我的下，使我的脸贴近他的脸。这个吻和以前一样开始——德华和以前一样小心翼翼，我的心也像以往一样过度反应起来。接着好像有什么发生了改变。突然他的嘴变得更加急切起来，他空着的手搓着我的发，地把我脸贴近他的脸。尽我的手也伸了他的发，尽我明目张胆地开始跨越他设定的警戒线，这一次他却没有制止我。他的透过这层薄被还是那么冰冷，但是我迫不及待地向他靠拢。

他突然停了下来；用手轻轻地、定地把我推开。

我倒在枕上，着气，一阵眩。某捉摸不清的东西用力地牵引着我的记忆，令我张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