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走来并拍拍我的肩膀。‘你能猜那罪行是什么吗？难你的血鬼儿没告诉过你吗？’

“那伸过来的熟悉的手慢慢地牵引着我，随着那加快的心，他轻轻地敲打着我的心。

“‘那是无论哪个血克在哪儿犯下就意味着要死的罪行。那就是杀死你的同类！’

“‘啊哈！’克劳迪娅喊叫起来，接着发了一阵响亮的大笑。她正旋转着紫的丝裙并迈着轻脆响亮的步穿过大厅。她抓住我的手说：‘我真担心它要像来自泡沫的维纳斯一样诞生，就像我们似的！血鬼儿！来，路易，我们走！’她向我，拉着我走开。

“阿尔芒在笑。圣地亚哥一动不动。当我们走到门时，阿尔芒站了起来。‘迎你们明晚再来，还有后天晚上。’

“我觉得一直跑到街上才了气。雨仍在下，而所有的街似乎都被雨浸了，很凄凉，但却很。几张散落的纸片在风中被刮着，一辆闪着微光的车缓慢地经过，蹄声嘚嘚，沉闷而有节奏。天空里淡紫。我向前飞奔着，克劳迪娅在旁边指路。我大踏步向前，她终于持不住，让我抱了起来。

“‘我不喜他们。’当我们快到圣加布里尔饭店时，克劳迪娅满腔怒火地对我说。在这拂晓前的时分，饭店那宽大而且灯火通明的大厅里连一声音也没有。我悄悄地从那些在桌旁低打盹的职员边溜过去。‘为了寻找他们，我已经走遍了整个世界。我看不起他们！’她甩掉斗篷，走到房间中央。一阵风雨敲打着那些落地窗。我不知不觉地将所有的灯火都——调大，并举起那个大枝形烛台凑近那些煤气灯的灯火，仿佛我是莱斯特或克劳迪娅似的。接着，我找到那把在那个地下室曾想到过的紫褐天鹅绒椅，坐去，倒下来。一时间，似乎整个房间都烧着了。当我双凝视那幅树淡静的镀金镶框画时，血鬼的咒就被破除了。在这儿他们碰不到我们，然而我知这是个谎话，愚蠢的谎话。

“‘我境危险，危险。’克劳迪娅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说。

“‘可他们怎么知我们对他了些什么呢？再说，我们境危险！你有没有想到过，我是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的！而如果你是那唯一的…’这时，当她靠近之际，我伸手抓住了她，但她那双疯狂的睛盯着我，于是我两手向后一放，松开了。‘你觉得我会让你于危险之中不吗？’

“她笑了。刹那间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睛。‘不，你不会的，路易。你不会。危险把你拉近我…’

“‘把我拉近你，’我温柔地说。

“‘？’她说，‘你说是什么意思？’后来，她仿佛看了我脸上痛苦的神情，向我走近并用双手抚摸我的面颊。她冷冰冰的，很不满，就像我被那个凡人男孩挑逗了但很不满足那样，冷冰冰的，很不满。

“‘你总是对我的想当然，’我对她说，‘我们已经结合了…’可即使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仍觉到自己原先的信念在动摇，又觉到了昨晚，当她就凡人的情而嘲笑我时的那痛苦折磨。我转过脸去，不再看她。

“‘如果阿尔芒召唤你，你就会离开我而去找他的…’

“‘绝不会…’我对她说。

“‘你会离开我的，而他需要你就像你需要他一样。他一直都在等你…’

“‘绝不会的…’这时我站了起来，朝那个箱走去。门都锁上了，但它们难不倒那些血鬼。我们只有赶在灯灭之前起来才能将他们拒挡在门外。我转过脸，叫她来。她躺在我旁边。我想将脸埋她的发里面，想乞求她的原谅。因为，实际上她是对的，而我还是她，像从前一样地她。这时，当我把她拉近旁，她说：‘你知那是什么吗？他甚至一言不发地对我一遍又一遍地说话。你知他将我成神思恍惚的状态主要是为什么吗？那样我的睛就只能看着他，这样他就能像牵着我的心一样拖着我。’

“‘所以你觉得…’我小声说，‘所以那觉是一样的。’

“‘他使我变得有气无力！’她说。我脑海中又浮现她倚靠着那些书坐在阿尔芒书桌上的样，又看到她那松低垂的脖和僵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