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非常自然和合理的。月光中的棕榈树应该和他们那时看起来的完全一样，农民们应该用和他过去一样的方式从河里取，给饮也是完全一样的。这些都很自然。

这是我们对新世界的看法。

略曾在这沙中站立过吗？我们漫步在庞大的拉母西斯庙里，被刻在墙上的那数百万计的小小图画而迷住。我不断地想到奥西里斯，可那小小的人形却很陌生。我们在卢克索的废墟中潜行，并一起躺在星空下的河船里。

在我们返回开罗的路上，我们看见了大的门农像。她激动地低声告诉我，罗的君主们也跟我们一样惊异于这些雕塑。

当我们骑着骆驼穿过冰凉的沙丘之时，她说：“它们的历史就和恺撒一样久远。”

风并不像通常夜晚中的风那样糟糕。我们可以清晰地看见在那蓝天空映照之下的大雕像。虽然脸已经被走，可是他们依然盯着前方，静静地见证着岁月的逝。

这宁静让我到忧伤和担心。

我到和在金字塔前一样的迷惑。这古老的神，古老的秘密。我不禁到一阵寒意。

可是，除了无脸的看护和无尽废的掌控者，这些雕像还能是什么呢？“略，”我低声地自言自语。“你见过这些吗？我们中有谁能够忍受这么长时间呢？”

可是我的白日梦被加百列打破了。她想要下，走完通向雕塑的最后一段路。我一瘸一拐地走着，虽然我不知怎么让这些又大又臭又顽固的骆驼跪下来。

她有办法。她让它们等着我们，于是我们自己走过沙丘。

“跟我一起到非洲的丛林中去。”她说。

她的脸郁，声音不寻常地柔和。

我没有即刻回答。她这些举动中有某些东西让我产生了警惕，或者说，至少我似乎应该警惕起来。

我本该听到一声和地狱之钟清晨发的响声一样尖锐的声音。

我不想到非洲的丛林中去，而她也知我不想。我焦急地等待着罗杰的信，等待着家里的消息。我心里的计划是寻找东亚各国的城市，并且穿过印度，人中国和日本。

“你一定要明白，我理解你所选择的存在方式，”她说“我也很钦佩你对这生存方式的不懈追求。”

“可能我对你也该说同样的话。”我略带苦涩地说。

她停了下来。

我猜想，我们已经距离那些大雕像近得不能再近了。它们没有让我烦心是因为我手边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测量它们。上的天空跟它们一样庞大，沙无穷无尽。上，数不清的星星永远地闪耀着。

“莱斯特，”她一边斟酌着用词，一边慢慢地说。“我希望你努力一下，只要一次，去像我一样游历这个世界。”

月光洒在她的上。可是帽遮住了她那小小的、有棱有角的苍白的脸。

“把开罗忘了吧，”她突然低下声音说，好像对她所说的东西的重要十分看重。

“放弃你所有认为珍贵的东西——你的衣服，还有将你和文明联系在一起的东西。跟我一起往南走吧，从河的上游非洲。跟我一起旅行。”

我依然没有回答她。可是我的心脏在怦怦地。

她低声柔和地咕哝着说，在非洲，我们可以见到还不为世界所知的神秘落；我们会赤手空拳地和鳄鱼以及狮作战；我们也许还会找到尼罗河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