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将其彻底打破呢？为什么我们不创造邪恶之光将地球上的一切文明都焚毁呢？”

我目瞪呆，不知如何作答。

“别担心，”她笑。“我不会这么的。

可是我不敢保证在以后的二十年里会发生些什么。或许会有别的人这么呢？”

“我希望不会！”我说。“或者换个说法，如果我们之中有人试图这么的话，则将会有战争发生。”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会听从他的命令啊。”

“我就不会。我会发起战争。”

“哦，你太可笑了，莱斯特。”她说。

“这可真卑劣。”我说。

“卑劣！”本来她已经转过看着院，听到我的话，她又转过来，脸涨得通红。“你说踏平地球上所有的城市是卑劣？我理解你把血鬼剧院称作卑劣，可是现在你正在自相矛盾。”

“你不认为只是为了毁坏而毁坏是一卑劣的行为吗？”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她说“在遥远的未来的某一时刻，一定有这样一位领袖。

他将把人们削弱到原本的赤和恐惧状态，而我们将一如既往地，毫不费力地取他们的血。你所谓的野人园，将会遍布整个世界。”

“我几乎都希望有人如此尝试了，”

我说“因为这样我就可以起来，向他提挑战，并尽我所能将他击败。当我着手拯救人类的时候，我也可能将自己挽救。在我看来，我或许可以再次变得善良。”

怒火中烧的我从椅上站起来，走院。

她跟在我的后。

“就邪恶是否存在这个问题的争论，你刚刚输给了基督徒，”她说“它是存在的，所以我们可以跟它作战，并且布施善行。”

“这是多么令人讨厌和愚蠢啊。”我说。

“你让我不理解的就是这一。”她说。

“你几乎是毫不动摇地执着固守着你那古老的善良信念。然而，你又如此纯熟地着你自己！你像一个黑暗天使一般搜寻着你的猎，并残暴地将他们杀死。如果你愿意，你甚至可以整夜整夜地从他们上饮血。”

“那又怎么样呢？”我冷冷地看着她。“我总是可以把坏人这个角扮演得很好。”

她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