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真正的鬼，因此，我们不会遵循任何保护人类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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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这么认为。”

“很可能阿曼德说的是真的——上帝创造了这个世界。”

“你知，夜间灵已经十分渴望拥有一个伟大领袖了，”她说“他不是那只会重复旧礼仪的迷信的家伙，而是一个伟大的黑暗君主。他能够激励我们去遵守新的准则。”

最终，这对我们来说也仅成了一场游戏而已。如今，当我回首往事的时候，我发现我们一直与它共存，因为它将我们俩连在一起——如果没有它，我们将不会拥有那些快乐的时光。

“动用你非凡的大脑想想吧，我的蓝、金发的英俊孩，我的狼煞星。”她回答。

“当人类世界沦为一片废墟之时，就会将其取代。在原本是街的地方，树木会再次生长来；在原本是草地，而现在是的小屋的地方，会再次开满鲜。这正是鬼领袖的目的之所在——看着野草和密林将曾经的伟大城市的最后一丝痕迹也吞噬净，直到什么都不留下。”

“什么准则？”我问。可是她并不理会我的问题，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要把这一切称作鬼？”我问。

“你想象一下，”她说“那不仅仅是猎凡人这偷偷摸摸、令人厌恶的行为，而且是有如被上帝的愤怒摧毁之前的别塔那般辉煌的东西。我说的是在鬼的殿中成长起来的领袖。他派他的随从们挑起兄弟之问的争斗，唆使母亲将自己的孩杀死，把所有人类的良成果付之一炬，并烧毁土地，让所有的人都在饥饿、无辜和罪恶中死去！不到哪里，他都会引起痛苦和混，都会将善良的力量击退，令人们陷绝望。那时，才会有些东西称得上是邪恶，那才是鬼真正创造的东西。而我和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你所说的野人园中的新生事而已。人类社会和我数年前在奥弗涅时从书中读到的一模一样。”

她耸耸肩。

也会看见飞逝的幽灵或是我们无法解释的混景象——被猛掷而的品，那鬼魂附的孩们发的吼叫，还有那上了锁的屋里将蜡烛熄灭的冰。

“为什么不把它叫混？它本来就是混的。”

她还保持着说话非常直接的习惯。

可是，从这些景象之中，我们得不任何结论。一百个凡人学者已经对此行过描述，而我们能够理解的并不比他们多。

一天夜里，在佛罗萨的维亚吉拜尔小屋里，消失了一个月的她现了，并立即向我详细描述她的经历。

她嘲笑着我。

“当然，上帝不一定非得拟人化，”她说“否则，如此自负和情绪化的我们，该如何定义‘一个面的人’？可是，上帝确有可能存在，而撒旦仅是人们的想象而已，它只是为那破坏文明社会的力量而起的代号。第一个缔造法律的人——不论他是西还是古埃及的国王奥西里斯，他在创造法律的同时，也创造了鬼，而鬼就是诱惑你违反法律的人。

可是，随着一年一年的过去，加百列的离开已经不是破坏我们之问情的惟一因素。

“可是，那你如何回答你的学问题？”我问。“你以前跟阿曼德说过，你想知为什么会存在，为什么它会对我们产生持续的影响。”

除此之外，还有她跟我在一起时候的态度——她提的许多观。

我讨厌这样的对话，然而我还是很兴她和我呆在同一间屋里；很兴除了可怜的、受骗的凡人之外，我还可以跟别人说说；很兴我不只是一个拿着家信的孤独者。

“那是因为，”她说“凡人们会这么叫它。他们创造了撒旦，不是吗？他们为那打破他们常规生活方式的行为起了个名字，就叫鬼。”

“这就是你在树林里的发现？树叶就告诉了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