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她让我领着她在火炉边的长椅上坐下。

她伸手着太，努力控制住呼。她的慢慢地前后摇晃着。

我想找把剪刀，可是找不到。那把金的小剪刀掉落在下面的小房间的地板上了。

于是我取我的小刀。

她把脸埋在手心，微微地泣。

“你想让我再把你的发剪短吗？”我问。

她没有回答。

“加百列，你听我说。”我把她的手从她脸上拿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再帮你把发剪短。每天晚上，我都帮你剪，然后帮你烧掉它们。”

她突然如此沉寂地看着我，令我不知所措。她的脸上沾染着泪里的血丝，她的亚麻布衣服上也到是血。

“我要不要剪掉它？”我又一次问她。

她看上去真像是被人打了一顿后血迹斑斑的样。她的睛睁得很大，充满了迷惑。

带血的泪从眶里渗，顺着她光的脸颊往下。渐渐地，血停止了，在她白的肤上结了一层的痂。

我用我的边手绢仔细地为她拭着脸庞。我去塔里取来了在黎的衣服。

我脱下她的外。她动也不动，任我摆布。我又解开她亚麻布衬衣的扣。

我看见了她的房。它们极度苍白，只有小小的边泛着淡淡的粉红。我尽量让自己不去看它们，迅速地给她穿上净衬衣并扣上扣。接着，我慢慢地梳理着她的发，一也不想用小刀把它们砍断。我把她的发编成一条长长的辫，最后为她披上外。

我到冷静和力量又回到到了她的内。

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她似乎并不到羞愧，而我也不希望她为此到羞愧。她只是在考虑一些事情而已。然而她既不说话也不动弹。

我开了。

“在我小时候，你常常跟我讲述你所去过的地方。你还记得你给我看过那不勒斯和威尼斯的照片，还有那些旧书吗？你还保留着来自敦、圣彼得堡和你去过的所有地方的纪念品。”

她还是没有回答。

“我们到这些地方去吧。我现在就想看看它们。我不仅想看它们，还要在里面居住。

我要到那在我有生之年从没想象过的地方去。”

她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一些变化。

“你知它们会再长来吗？”她低声地问。

“不。哦，我是说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我理应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