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我們究竟是怎麼了？我們變成什麼？’她讓我們看到那對尖銳細小的撩牙，鋒利如刀的犬齒。國王也讓我們看他的變化。

“‘這樣比較好取血。你可知我們被怎麼樣的飢渴折磨？每一夜都有四個男人為我們而死，但我們還是需索無度。’

“女王抓著自己的頭髮，彷彿忍不住要叫來。國王示意她安靜，跟我們說：‘瑪赫特與瑪凱，指點我們吧，告訴我們該如何因應這些變化才好。’

“‘沒錯，’女王掙扎著回復過來：‘這種事情不會沒有理由就莫名其妙地發生…’看樣，她看待萬的狹隘實用主義觀點已經瀕臨崩潰。而國王抱持著他的幻覺不放，非得死到臨頭才會覺悟。

“瑪凱將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沈思著，接著她也這樣對女王，她只是仇恨地瞪著瑪凱看。‘告訴我到底發生哪些变化。’玛凯说。

“女王沉默着，神充满狐疑与不信任。坦白说她的貌因此增不少，但她的本却又让人望之生畏的分，仿佛她不是朵，而是由白蜡制成的朵复制品。当她在静默盘算时显得沉恶意，我靠向前去以防玛凯被她伤害到。

“然后女王終于說：‘那些叛徒前來行刺，想要把責任推給靈。他們啃自己父母與所愛之人的血。他們潛王宮，拿刀刺向我，我可是他們的至尊女王！’她停頓一下，彷彿重溫當時的情景。‘他們刺穿我的心臟，我倒在地上不起，這等傷必死無疑，我知自己已經死了。你懂嗎？我知在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救得了我們，血不斷失。’

“‘當我看着自己血不止，我知自己已經不在體內，彷彿被某種力里趕體外。死亡將我推到某個隧內，在那裏我將不再難受。’

“‘我不害怕也沒有覺，往下看着自己血滿地的模樣，但我不介意，自己已經自由了。然而某個東西抓住我，就像是漁夫的網羅一般困住我，隧消失了。我奮力掙扎抗拒，但它緊貼著我，本無法甩脫它。’

“‘當我醒來時又回到自己的體內。傷痛楚不堪，彷彿那些刺客正在砍我。而且那張網羅還跟隨著我，不像當時那無遠弗屆的事，更像是體內的一張絲織成的細密大網。’

“‘这个看不見但就在那裏的東西翻轉不停，將我東拉西扯。血從我的傷湧，碰到那張網羅，以往是透明的體現在沾滿血腥，以我的體為大的傳播網。這東西的中心點就在我的體內，它像個受驚的動般翻動不休，像是一顆擁有手腳的心臟，在我的腹內噬咬著。我宁可把自己砍個傷讓這東西來！’

“‘這個淹沒且覆蓋著我的東西似乎有個中央心，在我的體內橫衝直撞，在四肢內暴動闖蕩，在脊椎骨當中跑來跑去。

“‘我應該必死無疑，當時我似乎又要從體內冒來，然而突然問我張開睛，視野清晰無比：凱曼拿著火炬，院中的樹木！就像是我這一生從未如此清晰地看着東西，我體內的痛楚與傷都全然癒合，只是我無法忍受光线。如今我已经从死亡的关被救回来，我的比以往更完，只除了——’

“她看着前方，突然间似乎不再介怀。然后她说：‘其余的凯曼应该已经告诉你们了。’她看着旁的国王，他正苦苦思索她所说的话，我们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