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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5/7)

祈祷多久,当我们终于同心一,我们举起承载著母亲官的盘,音乐家开始演奏,笛声与鼓击充斥在空气中。我们听到村民柔和的呼声与小鸟清脆的鸣叫。

“然后,邪恶降临我们的上地。以埃及士兵独有的作战吼叫声,他们从天而降。我们还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时,侵略者就将我们击倒。我们试图保护母亲的神圣飨宴,但他们将我们推开,将盘踢翻在泥泞中,并将石坛推倒。

“我听见玛凯以我听过最锥心刺骨的声音尖叫。当母亲的躯被翻翻在尘土时,我自己也尖叫起来。

“那些人斥骂我们是尸者、人族,必须要被斩除殆尽。

“可是没有人伤害我们,只是把我们绑起来。我们无助地看着同胞死在前,士兵们踩踏我们母亲的尸,蹂躏她的脑与心脏,而他们的同党们正忙著宰杀我的同胞。

“就在遍野哀嚎、死伤惨重的景致,我听见玛凯呼唤灵,要他们采取报复的行动,让那些士兵因为自己的暴行付代价。

“但是对那些士兵来说,风雨淋、大地震动、岩石动、尘埃漫天的景象又算得什么?他们的国王恩基尔踏上前方,呼吁他的士兵不必为我们的戏法所骗。我们的恶灵无法再多些什么。

“这其实并没有错,我与姊姊只好睁睁看着他们继续屠杀同胞,自己也准备就死。但他们没有杀我们两个,只是把我们拖走。我们看着同族的尸堆积成山,被弃置在那儿等著野兽啃、被大地收,无人理睬或过问。

玛赫特停顿下来,将指尖及额。在她继续开始之前,仿佛以这姿态休息著。再开始叙述时,她的声音显得低沉糙些,但还是一样稳定。

“这一个小村落,一个族的命,到底算得上什么?

“在相同的天空下,无数的人们被掩埋于此。就在那一天,我们的族人也都葬当场。

“我们所有的一切就在那短短的几小时内化为废。那群训练有素的士兵杀遍我们的老弱妇孺,村庄被破坏销毁,能烧的就被烧掉。

“就在山上,我受到个一大群猝死者的灵魂,由于突然降临的暴力而显得困惑狂暴,因此被恐惧与痛苦拖曳在世间。有些则已经超脱尘世而去,不再受苦。“至于灵们的下落呢?

“在我们被押解到埃及的途中,他们一路尾随,尽力扰那些抬著我们走的士兵。我们被捆绑著,因为恐惧与悲伤而无助哭泣。

“每晚当军营驻扎时,灵总是把帐棚推翻。但他们的国王信誓旦旦地要他们毋庸害怕,埃及的诸神比女巫的灵更伟大。由于灵的底限就只是那样,所以士兵们也都相信如此。”

“每天晚上国王都会召见我们,他说的是当时全世界共通的语言,从卡梅尔山脉到提葛瑞斯、尤法瑞特斯等地都通行无阻。

“他以异常诚恳的语气说:“你们是法力的女巫,所以虽然你们是尸者,而且当场被我与我的军队撞见,我还是饶过你们的命。我之所以放过你们,因为我与我的女王需要运用到你们的智慧。告诉我要怎么让你们好过一。你们现在于我的保护范围,我就是你们的王。’

“我们只是哭泣不止,拒绝看着他,直到他厌倦并要士兵送我们下去。我们的牢房是一关窗窄小的木制囚牢。

“当我们能够独时,我与姊姊以双胞胎独有的手势与简洁语言秘密地沟通。我们记得这一切,记得灵是如何警告、记得我们的母亲看到信件之后便一病不起。但我们已经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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