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人类。我曾到过天堂和地狱，让我提醒你吧。”

黎斯特停了一下，似乎在回想着，而斯特林想要回答却显然说不话来。黎斯特考虑着继续说：

“我曾一个人类的，然后恢复到你前的这个里。我曾是被其他人称作女神的那一位的伴侣。而你是对的，我捕猎我的人类同胞，因为那是我的本。而且你知我捕的时候是多么小心翼翼，我的猎都是对人类无益的犯罪的恶。我想说的是你们的宣战是欠缺考虑的。”

“我同意，那是一个愚蠢的‘敌意宣言’。它不该被发表来的。”

“‘敌意宣言’，你们是这么叫的吗？”黎斯特问。

“我想那是官方的措辞，”斯特林说“我们向来都是一个独裁的机构。事实上，我们对民主所知甚微。我谈到投票的时候，我指的倒不如说是象征的发言权。‘敌意宣言’，对，是这么说的。那是误歧途的相当天真的一件事。”

“啊，误歧途的和天真的，”黎斯特回答“我喜这说法。你们泰拉玛斯卡的每一个人都记住这个也许会获益良多：你们不过是一群好闲事的家伙，你们的长老们也不比你们好多少。”

斯特林像是放松了许多，有一听得迷了，但我无法轻松。我很害怕随时会发生什么事情。

“对于这个‘敌意宣言’，我有一个观。”斯特林说。

“那是？”黎斯特问。

“我想长老们那古老的脑在想——天知，我并不真正了解他们古老的脑袋——这个‘敌意宣言’一定能让倒到你那个阵营去的我们的成员们回心转意。”

“哦，这真是有趣。”黎斯特笑了“你说话怎么转弯抹角的。是因为这孩也在吗？”

“对，也许是这样的，”斯特林回答“不过老实说，我们泰拉玛斯卡的成员就是用这语言来思考的。”

“喔，据你们的记录和档案，”黎斯特说“我们并没有阵营。事实上，我会说作为一个族类我们惯于拥有各自的个和执著的差异，而且在友谊、结伴和共这些事情上是有我们奇特的灵活的。我们聚集在一起，然后又剧烈地分离。我们无法彼此长期和睦共。我们没有所谓的阵营。”

这引起了我的兴趣。斯特林也逐渐恢复到先前的礼貌的语气，这让我稍微安心了。

“我能理解，”他说“可是回到我们的问题上，为什么长老们要作这宣战似的声明呢？我认为他们真的相信曾是我们成员的血鬼也许会来跟我们理论，这样我们就能够接到真正的血鬼。我们对你们的认识也许能到达更的层次。”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为了学术研究。”黎斯特说。

“是的。而且你当然得知我们有三个成员转化为你们的同类对我们意味着什么，不起因是什么，也不那是怎么完成的。每一次变节都让我们震动不已，而对于转化发生之前的事情我们到迷惑。我们想要了解，你明白。我们想要…知。”

“喔，但这行不通，对吧？”黎斯特说，依旧平静“而且只有编年史并不能让你们满意，是吗？它们已经告诉你们事情的经过了。可是你们和你们的长老想要面对面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