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黑暗。

“但这是我们仅有的东西，”他微微耸肩。

他已经换上一袭崭新的白亚麻长袍，上面缀着的蓝条纹。我在阿拉伯地区经常看到这样式的衣服。他还穿着白长和棕凉鞋，嘴上叼着小小的土耳其香烟，透过缭绕的烟雾偷偷看着我，

“你把那块表给我带回来了，对不对？”他着，一副可笑可的样。

“没有，”我把手伸衣兜“但是你可以拿着这些钱。啊，你的小脑袋关的可真，我也读不你的心思。那就告诉我，你把那个佩勋章，怀揣手枪的坏家伙带到这里的时候，有没有人发现？”

“除了他，我没看见其他人。”他微微挥了一下手说。

“我们是分别离开酒吧的，我这是一箭双雕之计，我很聪明的。”

“呃，是怎样的呢？”我把那朵百合放他的小手里。

“瑟贝尔的哥哥是从他手里买到可卡因的，这家伙是唯一一个可能会想起她哥哥的人。”他轻声笑了起来，把那朵百合簪在厚厚的左耳上，接着又把它拉下来，用手指玩它纤细的冠。“我聪明吧，现在没有人会介意她哥哥的去向。”

“啊，当然，一箭双雕，你说得对，”我说。“但我敢肯定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但你会帮助我们的，对不对？”

“当然会。告诉你吧，我很富有，绝对可以掩盖这件事。我非常有这方面的天分。在一个遥远的城市，我曾经拥有一座了不起的剧场，后来又拥有了一座岛屿，上面盖满了漂亮的商店，以及其他各各样的东西。好像在很多领域，我都是一个大的怪。所以你永远永远也不需要害怕任何事情了。”

“你知吗，你实在是很丽啊。”他扬起眉，挤了挤睛。把那支看上去很味的香烟从嘴边拿下来递给我，另一只手上还拿着那朵百合。

“我没法烟，只能血，”我说“我是从书本里走下来的真正血鬼。在光明的白昼需要绝对的黑暗。啊，天也快亮了，白天的时候你可不能打开这扇门。”

“哈！”他调而喜悦地笑了起来“我会告诉她的！”他的睛滴溜溜地转着，凝视着起居室的方向。“我刚才说我们得帮你偷来一个棺材，可是她说不用，说你能想得到的。”

“她说得对，这间屋就已经足够了，但我还是更喜棺材，我会想办法的。”

“你能把我们也变成血鬼吗？”

“啊，绝不，永远不。你纯洁地活在这个世上。况且我也没有这能力。这可是行不通的。”

他又耸了耸肩“那么是谁创造了你？”他问。

“我是从一个黑的卵里生来的，”我说“我们都是这样的。”

他嘲讽般地笑了。

“好吧，你以后会慢慢知一切的，”我说“为什么不相信其中最好的一面呢？”

他只是微微一笑，吐一烟雾，近乎无赖般地望着我。

琴音如飞瀑般溅落，迅捷的音符迸发来，之后又迅速化，如同冬天里最后的纤细雪片，一落到路上就消逝无踪。

“我睡前可以先亲吻她吗？”我问。

他抬，耸肩。“如果她不愿意，就不会为你弹奏那么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