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着她的奏鸣曲。多作解释显得太不中肯。沉重郁而不可抗拒的悲伤再次席卷了我，就像我在那个废弃空旷的小修院里所受到的一模一样——如今莱斯特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人知他是不能抑或不愿移动与言谈。

“我的陪伴也不能怎样，主人。”我说“当然，您可以给我一些能够找到您的方法。那么，当这段时期过去后…”我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直至消失。

“我恐惧你。”他突然带着极大的温情，低声说。

“比从前更甚吗，先生？”我问。

他沉思片刻，说：“是的，你着两个凡人孩。他们就像是你的月亮和星辰。和我在一起呆哪怕一小会儿吧。告诉我你对我们的莱斯特以及发生的一切是怎么想的。或者，如果我保持沉默，不给你任何压力，你也许可以告诉我你对最近所见的一切有什么看法。”

“您是如此微妙地提及这件事，先生。我钦佩您。您的意思是，我为什么会相信莱斯特所说的，关于他曾游历过地狱与天堂；您的意思是，当我看到他带回来的维罗尼卡之纱残迹的时候，我究竟从中发现了什么。”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而我其实是更希望你能到我这里来，好好休息。”

我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背上，令我惊奇的是，尽我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的肤还是几乎和他一样的洁白。

“在我到来之前，您得对我的孩们耐心一，可以吗？”我问“他们觉得他们到这里来，和我在一起，无所顾忌地和一群所谓‘不死之’同合污，实在是邪恶之极。”

“不死之。”他带着责备的微笑说“竟敢在我的面前使用这样的字。你知我恨这个。”

他在我面颊上飞快地亲吻了一下，我吃了一惊，然后才意识到，他已离去。

“老把戏！”我大声说，想着他是不是仍然近在咫尺，足以听见我说话的声音；抑或他的耳朵已经对我狠狠关闭，正如我亦将外面的世界关闭在自己的听觉之外。

我四下环顾，渴望着宁静，突然梦想着一片凉荫，不是以文字的形式，而是图像，就像我从前的心智所的那样。我想要躺在园里的床上，在那些蓬生长的朵之中；我想要把我的脸贴在土地上，温柔地对自己歌唱。

天就在门外，那温觉，那盘旋徘徊的蒙蒙薄雾多半是雨。我想要的无非就是这些。我渴望着远方沼泽密布的丛林，但我也同样渴望着本杰和瑟贝尔。还有离去，以及持下去的意志。

啊，阿曼德，你总是缺少这件重要的东西——意志。不要让古老的故事一再重演吧，你得从发生过的事情之中汲取教训。

有另一个人在附近。

我突然到如果有其他我不认识的不死幽冥侵我私人的胡思想之中，自私地贴近我的受，将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

那人只不过是大卫·泰博特而已。

他从礼拜堂侧翼走来，穿过连接着修院和我所在的主楼的桥屋。我正站在主楼一二层之间的台阶端。

我看着他步走廊，通往最楼座的大门上的玻璃映衬在他后，其彼端是从下面院里照过来的，柔和地辉映着金与白炽的光芒。

“现在很安静。”他说“阁楼里已经没人了，当然，你知，你可以到那里去。”

“你走开。”我说，我并没有生气，只是诚实地希望我的想法不被觉察，我的情不受打扰。

凭了非凡的自制，他没有理会我的话，而后说：

“是的，我有一害怕你，但之后对你到极度好奇。”

“啊，我知，这就是你跟踪我到这里的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