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术师，大卫，他不过是一个有一定可测知与有局限神力量的怪。他能占据别人的。据我们所知，他就实施过一次换术。”

“这是一回事！用自己的巫术想害别人，结果到来害了自己。”

“大卫，我可以现说法地证明你的概念不对。但接着你就会对我解释因果报应的原理，而我就会慢慢打瞌睡。”

“詹姆斯是最超的邪恶巫师！他已经靠牺牲另一个人战胜过一次死亡。得制止他。”

“你怎么从不想法制止我呢，大卫？你有过机会呀。在泰柏特庄园时我就在你掌心中。你本来可以找到办法。”

“休想用你的冷嘲讽阻止我劝你！”

“我很喜你，大卫。我会很快与你联系。”我刚要放下电话，忽又想起了什么。“大卫，我还想了解情况。”

“什么事？”他为我没把电话挂上松了气。

“我们的那些古董都在你手里，在你的地窖里吗？”

“对。”他觉得不自在。提起这事让他好像有难为情。

“一个金属小盒，”我说“里面有克劳娅的小画像。你见过吗？”

“我想我见过，”他说：“在你第一次找我之后，我检查过地窖的藏货清单。我想是有一个金属饰小盒。我可以肯定。我早该把这告诉你，对吧？”

“不用。没事。是不是女人项链上挂着的那金属小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