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方的觉和渴望非常了解，但把它放大了反倒会使清晰的影像变模糊。理论上是这样。也许有一天人们会把我们捉到实验室里研究，我们也许会透过牢房的厚玻璃墙，一边听他们向我们问个不停，并从我们的血里采血样，一边向他们讨活人的血。不过，哼！这一对用一个意念就能把人烧成灰的莱斯特来说，还能行得通吗？

路易没有听见我在他小屋外的草里的动静。我溜他的房间。一条长长的影一闪之后，我已经坐在他对面、我最坐的那张红天鹅绒法式背扶手椅。很久以前我把它运来，给我自己坐。这时他抬起来。

“啊，是你！”他上说，并把书使劲合上。

他的脸天生英俊而削瘦，虽然显得很有力量，但却纤细而致，见到我，它变得通红。他不久前刚过血，我却漏掉目标。有一刻我完全被这张脸陶醉了。

然而，见他被人血的缓慢搏动激活到这地步，我心里还是得不是滋味。我也能嗅到这血味，它奇妙地使我觉得我离他很近。他的貌总是使我疯狂。我想，当我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在心中把他理想化了，可当我又见到他时，我还是为他所倾倒。

我刚到路易安那州时，最初就是他的貌将我引到他那儿，那时路易安那州还是个蛮荒、无法无天的民地，他还是个桀傲不驯、酗酒成、在酒馆里打架斗殴、赌博、胡作非为，最后导致自己命丧黄泉的傻瓜。他自以为他想要得到的，或多或少他算是得到了。

有一阵，我不明白他盯着我看时脸上为什么恐惧的表情，也不懂他为什么猛地站起来，朝我走过来并弯腰伸手摸我的脸。然后我才想起，是我这被光灼焦的肤。

“你又什么了？”他小声问。他跪在地上抬看我，把一只手轻轻搭在我肩上。多可的亲密行为，但我并不想认可。我仍坐在椅里不动声。

“没什么，”我说“过去的事了。我跑到一个大沙漠里，我想看看究竟会什么事…”

“你想看看究竟会什么事？”他站起来，后退一步，瞪着我。“你想毁灭自己，对不对？”

“不全是，”我回答。“我在光下躺了一整天。第二天早上，不知怎么，我已经在沙上挖了个坑钻去了。”

他凝视我良久，好像气得要发作似的。然后他才回到自己的书桌，一反平时的优雅“嘭”地一声猛然坐下，双手握住放在合上的书上，凶恶而愤怒地看着我。

“你为什么这么？”

“路易，我有更要的事告诉你，”我说。“别想那些事了吧。”我作了个别我的脸的手势。“了件很特别的事。我得把整个过程告诉你。”我站起来，因为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开始在屋里来回踱步，注意别把到堆的那些“垃圾”踢翻，并为那微弱的烛光到气恼，并非因为我看不清东西，而是因为它太微弱、太局，我喜灯火通明。

我对他讲述一切——我如何先在威尼斯和香港、后在迈阿密见到拉格朗-詹姆斯这个怪，他又是如何在敦找到并通知我，并像我预料的那样跟着我到了黎。现在我们俩明天夜里就要在广场附近碰。我还向路易讲了那些短篇小说及其义，我讲了那个小伙本人奇怪的地方，讲说他并不在自己的内，以及我相信他能实现换的事。

“你是发疯了。”路易说。

“别急着下结论。”我提醒他。

“你对我引用那白痴的话吗？消灭他，要了他的小命。可以的话今天夜里就找到他，把他掉。”

“路易，看在上帝份上…”

“莱斯特，这混能随心所地找到你吗？也就是说他知你藏在哪儿。现在你把他引到这儿来了。他也知我住在哪儿。他是能想像得到的最危险的敌人！我的上帝，你为啥到去招惹敌人？噢，现在世上没人能摧毁你了，连‘千年之'联合起来也办不到，连戈上正午的大太也晒不死你，所以你就招来一个威力比你大的死敌，对不对？一个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的凡人。一个在你没有自觉或决心的情况下能完全驾驭你的人。不行，你要消灭他。他太危险了。我要是看见他，就把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