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什么地方？”

“迷惑，沉默，”你说“黎斯特躺在新奥尔良一个礼拜堂的地面上。他不动也不说话。他的母亲已经来了。你认识葛布瑞，他将她变成了血鬼。”

“是的，我记得她。”

“然而她也无法让他有所反映。不论他在去往天堂和地狱的路程上看到了什么，他不理解事情的真相，他试图告诫朵拉！最后，当我写下他的整个故事之后，他就成了现在这个样。”

“他目光呆滞，无力。在被遗弃的修院的礼拜堂，他和葛布瑞上演了一圣母怜图。他的思绪被隔绝了，或者，本就没有了思想。”

我发现我喜你讲话的礼仪。事实上，我已经失去了警戒心。

“我离开了黎斯特因为我已经不能够帮助他。”你说“而且我必须知是否还有古老的先辈可以为我一个结尾；我必须开始我朝圣之旅，开始认识我的这个世界的危险。”

“你如此直率，你一也不够狡猾。”

“正相反，我藏匿我最为锐的资源。”你展现一个缓慢而礼貌的微笑“你的貌让我困惑。你习惯被称赞吗？”

“的确。”我说“而且已经厌烦。一步说，我让仅仅是警告，我们的世界有古老的先辈，没有人能够解释清楚。传言说你见过玛克尔和赫瑞特，是如今最为古老的源泉，我们全自她们。他们明显离开了我们和这个世界，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对权力毫无兴趣。”

“你完全正确。”你说“我和他们的会面丽却有短暂。他们不想统治任何人，赫瑞特也不打算统治，只要世界的历史和她的后代还存在，她个人的人类后代，足有上千个，从古老的过去延续下来。赫瑞特永远也不会毁灭她自己和她的妹妹，从而摧毁我们所有的人。”

“是啊。”我说“她相信自己庞大的家族，一代一代能够追溯到数千年前。在我们的聚会中我看到过她。她不认为我们，你，我，黎斯特，都是罪恶的，她只是认为一切都是我们的自然天，就像火山和火焰燃过森林，或者雷霆闪电击中并且杀死一个人那样自然。如果他是一个英国人，他会怎么说——我低微。”

“完全正确。”你说“现在再也没有天遣的女王了。我唯一恐惧的不朽生灵就是你的情人，瑞斯。在他离开血鬼的组织时，他立下了一个规矩，那就是没有人可以继续创造新的血鬼。”

我摇了摇“我不相信他会对你任何伤害的举动。难他没有来看望黎斯特吗？难他没有亲自看到这面纱吗？”

对于我的两个问题你都答以不。

“留意这个建议吧，不论何时你觉到了他的存在，和他讲话，就像和我讲话这般与他谈。让他无法抗拒这般的谈话。”

你再次微笑。“你的谈话方式如此聪明。”你说。“但是我认为你不应该惧怕他。如果他要让你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你就已经不存在了。我们害怕的事同样也被凡人惧怕——那就是别还存在着我们的族，拥有不同的力量和信仰，我们永远无法肯定他们的份和行为。这就是我的忠告。”你说。

我几乎泪“正相反，你不了解我狼在怎样的沉默和孤寂之中，祈祷你永远也不会有机会了解它，在这里你给了我温而没有死亡，你给了我滋而没有血。我很兴你来看我。”

我看到你仰望天穹——年轻人的习惯。

“我知，我们必须分开了。”

你突然转向我。“明天晚上来和我会面。”你恳切地说“让我们的继续下去吧。在你每个夜晚留恋的咖啡馆，我会如约前来。我会找到你，让我们谈论。”

“这样说来你在那里见过我了？”

“噢，经常如此。”你说“是的。”你再度转开视线，我觉察到了那是你隐藏情的标志。然后你的双转向了我。

“潘多拉，我们拥有这个世界，不是吗？”你轻声说。

“大卫，我不知。但是明日晚上我会如约前来。以前你为何没有和我会面，就在那里还如此温而明亮的时候？”

“在一个拥挤的咖啡馆中被神圣化的隐私中去接近你，似乎远比暴的打扰更为过分。在这类地方人们往往为了一个人独自呆着，不是吗？而我这样的方式似乎更为礼貌。况且我不想像很多新手那样成为一个偷窥狂，我依然需要。在这个时刻碰到你纯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