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观望彼此？”我的哥哥说，他背对著我，将烤架上的排翻面。我坐在摺叠椅上环视整个池塘，这是个好的夜晚，凉而清新。我满足地坐在这里，看着杰森（Jason）忙碌，享受和杰森在一起的时光。雪儿则在屋里面准备沙拉，我能听到她正哼著乡村歌手崔维斯？崔特（TravisTritt）的曲。

“我很兴。”我由衷地说。这是我数个月以来第一次和我哥独。杰森前阵过得并不好，分居的妻与肚里未世的小孩惨死，同时他也发现自己最要好的同朋友病态地恋著他。但此刻我看着他烤，聆听他的新女友在屋里唱歌，我明白杰森已走过低，重新开始约会。杰森烤排、我带了铃薯泥过来，雪儿则准备沙拉，相信这会是顿愉快的晚餐。我不得不佩服杰森拥有享乐主义的人生观。我哥在很多方面并不是个好的模范，但我没办法指责他。

“雪儿是个好女人。”我大声地说。她的确是个好女人，虽然不是喜的类型。雪儿？舒伯特（MicheleSchubert）绝对是众人瞩目的焦。你无法羞辱她，因为她不会那些能让你羞辱的事。同样原则适用于：如果雪儿对你不满，一定会让你知。她在福特（Ford）汽车经销商的维修厂当会计，工作效率令人敬佩，至今她仍为前夫的父亲工作。（事实上，有阵曾传他喜前媳妇的程度更甚于亲生儿。）

雪儿走到平台，她穿著仔与上班时穿的Polo衫，上面印有福特汽车标志，发用蝴蝶结盘起来。雪儿喜厚重的妆，大大的包与跟鞋，但现在她打著赤脚。

“嗨！苏琪，你喜农场风味的调味酱吗？”她问。“或者我们可以加一蜂？”

“农场风味的就好。”我说。“你需要帮忙吗？”

“没关系，我一个人忙得过来。”雪儿的手机响了。“可恶，帕普？舒伯特（PopSchubert）又打来了，这男人不找人帮忙就不好事情。”她回到屋里，手机贴着耳朵。

“不过我担心会让她置于危险之中，”杰森的气有些不同，当他问我关于超自然的事情时都会现这样的语气。“我是指…那个叫德莫（Der摸t）的灵，长得很像我，你知他还留在这个世界吗？”他转看我。

他靠在平台的栏杆，平台是我们父母在杰森生前就建好的，但他们使用平台没超过十年，我七岁时父母就过世了，当杰森成人后，认为该拥有他（自认为）自己的房，于是他搬离的家，住这间屋。曾有两三年的时间，杰森过著派对动般的生活，但现在他变沉稳了。今晚我清楚觉到他最近的伤痛让他成熟许多。我一饮而尽，我不喜喝酒——工作时看过太多酒鬼——但今夜如此好，怎能拒绝如此冰凉畅快的啤酒呢？

“我也希望知德莫在哪里。”我说。德莫是我们祖父芬坦（Fintan）的双胞胎兄弟，两位都是不是纯灵，而是与人类混血生下来的。

“尼尔封闭灵界，停止灵与人类往来，我双手划十字，祈祷德莫能待在灵界。克劳迪（Claude）留在这里，几个礼拜前我见过他。”尼尔是我们的曾祖父，克劳德则是纯灵，是尼尔在灵界婚姻里所生下来的孙。

“克劳迪，是那个男脱衣舞娘？”

“是脱衣舞娘俱乐的老板，会在淑女之夜时来表演。”我更正杰森的话。“我们的表哥可是罗曼史封面会放的那型。”

“是！我敢打赌，当他从女旁经过时，那些女孩都会被被他电到，雪儿有本书，封面就是穿著灵服饰的克劳迪，他肯定死那衣服了。”杰森的声音听起来似乎颇为羡慕。

“我相信他是。你知的，他是同恋。”很惊讶地，我居然边说边笑。

“你怎麼这麼清楚？”

“有一次受伤时无意间得知的。昨天我上网收信时，发现他寄给我淑女之夜猛男秀的免费招待券。”

“你想你会去参观他的表演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