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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秒钟，他声音低沉地说：“好吧。元元，我答应你。”

“你要说到到。我希望我的人，有一双净的手，以前的脏也许已经洗不掉了，但至少，从现在开始。”她说不下去了，其实她想说，她情愿他杀死自己，也不愿他再去伤害别人，因为那就意味着她也成了杀人同谋。

“我明白了。”

“好的。”她松了气，觉得自己了件伟大的事，虽然岳程未必一定会被陆劲伤到，但她知，陆劲如果真的要害谁的话，一般都能如愿，所以岳程应该好好激她。这时候，她听到他在电话那问她：

“元元，你之前说，你怀疑你们的嘉宾是不是？”

听他并没有怪自己，她很兴。

“对。”她。

“有没有名单？帮我份复印件好吗？”

“整理起来需要时间，因为大分嘉宾都不是我请来的，明天才能来。”

“好吧，我们明天再联系。”

他好像要挂电话了，她连忙叫了一声。

“嘿。那张条，要不要发短信给你？”

“不用了，让岳程自己告诉我。”他温柔地说“别担心，我会遵守诺言的。”

她知他这么是不想把她扯来，他要装作从来就没听说过有那张字条，想到这里，刚刚还在担心他大开杀戒的她，上又担心起他的安危来。

“你把我的号码设定一个键，这样如果有事，你就能上通知我了。”她抬又瞄了一小菲，轻声说“我有辆托车停在大楼后面的车棚里。”

“不用，我不会骑。”他笑着说。

“亲的，我会。”她。

“你说什么？陆劲的母亲已经死了？什么时候？”岳程吃惊地望着下属王东海，这个消息对他来说，非常意外。

“死亡时间是2004年5月4日晚上十左右，她是在自己家的厨房里上吊的。县公安局勘查现场后，定为自杀，好像没什么疑义。”王东海翻两张记录来。

“有留下遗书吗？”

“没有。”王东海摇了摇。

“自杀总得有理由吧？”岳程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儿，理由其实也不难猜。据陆劲的背景资料，他父母长期分居，他是他母亲唯一的儿，他被捕狱对他母亲来说应该是个致命的打击，而且那是在农村，儿了这事，别人免不了会在她背后指指，他母亲的日一定不好过。”王东海。

岳程想，这理由也说得过去，但他需要更多的理由才能说服自己。

“验尸报告和现场勘查报告有没有让他们传真过来？”他问。

“还没有。县公安局负责档案的工作人员，中午回家吃饭了，要下午才能来。”王东海笑了笑说“他们答应，那人一回来，就传过来。”

“那就好，你再一下。”岳程正想再问几句，手机忽然响了。

他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看号码应该是公用电话，他心一震，会是陆劲吗？他连忙找了支笔迅速记下了这个电话号码，接着，他接了电话。

“喂。”

“我是陆劲。”对方答。

“你好。”他一边答应，一边迅速把电话号码丢给王东海，并向后者使了个，让他立刻去查这个电话号码的方位。小王心领神会，上忙碌起来。

他手里拿着电话，踱到了窗边。

“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我们一直在找你，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谈谈好吗？我觉得我们应该有很多话题可以谈。”他放慢语速，并尽量显诚意来。

“行。单独见个面怎么样？”陆劲却语速很快。

“好啊，在哪里？什么时候？”他也脆地答应了。

“半小时后，在广播大楼对面的TtyPub。”

岳程看了下腕上的手表，现在是一二十分。

“好。”

“我还想让你带东西过来。”陆劲。

“我也想让你带东西。”

“你是说那把枪吗？”

“你留着没用，这不是你惯用的武。”岳程看了一小王，后者正在查方位，似乎还没查结果“你要什么？”他问。

“我要到目前为止的被害人名单，还有他寄给媒的信。如果你答应，我可以把枪还给你。”

“你好像没有跟我易的资格，陆劲，吗不自首？我保证你能活命。”他诱惑。

陆劲笑起来，好像他讲了个大笑话。

“见面再谈吧。记住，单独来。”陆劲提醒。

他还想说句话，但电话那已经响起嘟嘟嘟的声音。

“查到没有？”他快步走到小王边问。

“查到了，杏梅路的一个公用电话。”

“那条路靠近哪里？”他问完才想起，广播大楼的侧面就是杏梅路。

“靠近广播大楼。”小王也这么说。

陆劲从广播大楼附近打这个电话给他，是什么意思？难是声东击西？其实他是想搭火车离开本市，却假意把他引到广播大楼对面的咖啡馆？现在是一半左右，很难想象，他会在那附近待上半小时。这到底是不是个圈？

还有一个问题，到底该不该单独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