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你昨天穿的也是这衣服吗？”

“当然不是，你不是看见我昨天穿什么了吗？”

“鞋呢？是昨天那双吗？”

他为什么这么婆妈？她疑惑地看着他答：

“不是，我昨天没穿这双鞋。”

“那么你昨天随带的也是这个包吗？”

“不是，是另一个。怎么了？”她不知简东平究竟想问她什么。

“昨天，你这个包挂在什么地方？”

“在衣架上。”

“好，现在仔细想想，昨天那两个警察有没有碰过你的包？有没有碰过你的衣服，或者鞋？”简东平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好好想想。”

她骤然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在提醒她，会不会有人在她的随携带中安放窃听。她不得不承认简东平比她想得周到。她用极快的速度让脑平静下来，仔细想了想，答：

“没有。”

“你再想想。”

“真的没有，昨晚上我一直盯着他们，我不想让他们碰我的东西。”她一边说，一边打开包翻腾了起来，又看了看鞋底，最后她确定什么可疑品都没有后，她又说了一遍“没有。什么也没有。”

简东平似乎松了气。

“好，元元。你听好了，我现在告诉你，那个人昨天在我家。”

“啊…”她差发一声惊呼，但她捂住了嘴，因为简东平冷静的声音不容许她过多的情绪反应。

“听我说完。是他让我打电话给你的，到那里后，我们一起上去，我不知他会躲在哪里，总之会是监视看不到的地方。他看见我们后，会给我发条短信，我昨天给了他个手机，如果看见他，你先不要上去招呼，装作没看见，陪我买完衣服后，我们一起走楼梯下去，那是栋旧楼，那里应该没安摄像…”

“James…”她望着他，心里充满了激动和激。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时间不多，抓。”说话间，简东平已经把车停在了商场的停车场里。

“那么你…”“到时候，我会在楼下停车场等你。”简东平说。

“James！”她叫了他一声，他回过来时，她忍不住上前拥抱了他“谢谢你。”她轻声说，心想，你大概是这世界上唯一肯帮我跟他的人了。

“别谢我，我在发疯，我知。”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背。

“看，他们来了！”罗小兵叫。

“我看见了。”岳程注视着镜里的简东平和邱元元。她看上去心情不错，一直在跟简东平说话。她今天穿的正是昨天晚上放在床上的那衣服，真是没话说，帅呆了，到哪儿都抢镜！“女装柜台在几楼？”他问。

“已经问过了，是二楼和三楼。”罗小兵答。

“哪个是二楼的？”他问保安室的工作人员。

“这个。”那人朝某个荧屏指了一下。

从这个镜里望过去，岳程没发现可疑的人。他相信他现在应该要找的是一个帽的男人，因为白发是陆劲最明显的标志，所以想必他会帽。

邱元元怀着张又兴奋的心情跟简东平一起通过自动扶梯来到了二楼的女装柜台，跟往常一样，这里人满为患，顾客们人挨着人在各品牌的服装柜台里穿梭。她一上楼就忍不住在人堆里寻找起来。陆劲，你在哪里？你看到我了吗？你看到我了吗？她边的简东平却显得很平静。

“去给我的圆买件好衣服去，你帮我挑挑。”他轻松地朝她笑了笑，他的神仿佛在安他，耐心。

“你知你家圆的腰围和围吗？”她走到一个木模特前，装模作样地了模特上的那条长裙。

“这我不知，中号吧，只要颜好看，式样不太土就行。上面最好不要有卡通图案，边或绣图案，要大方。”简东平从袋里掏手机，握在手里。看到他这个动作，她的心骤然缩了。短信怎么还没来？他在哪里啊？

“别到看！看衣服！”简东平在她耳边轻声提醒。

“明白。”

“他们在吗？”岳程看着荧屏问。

“像在挑衣服，但那个女的好像有心不在焉啊。”罗小兵。

没错，不过，简东平在她耳边亲地说了几句后，她就显得认真多了。现在，她正一边拿着一条黑的百褶裙在上比照着，一边跟简东平谈笑风生。

岳程继续在镜里寻找可疑的人，但是人好像太多了，现在是3月份，天气寒冷，帽的男人似乎也不少。

“真的会有人在监视我们吗？”她轻声问简东平，脸上仍带着笑。

“当然。你觉得这条裙怎么样？我的圆穿会好看吗？我觉得她穿粉红最好看，她肤白，穿了粉红，就像朵小桃。”

“说那么好听，快搞定她！为什么她还对别人说你们是普通朋友？”她把黑裙放回架上，又拿了条米白的裙来，端详着。

“我哪知？大概是她害羞吧。”简东平说。他话音刚落，手机发一串刺耳的滴滴声。

就好像心脏被电击了一下，她差没站稳，连忙扶住了边的衣服架，并故意背对着简东平，假装翻动着衣服，只有她自己知，她现在有多张。是他来的短信吗？他说了什么？他现在在哪里？

上就有了答案。

“他已经看见我们了，现在我们买下衣服离开。”简东平轻声对她说，脸上仍带着笑“要自然些，也许有人在看我们。”

“OK。”她，心张地怦怦。

“他们好像买了件衣服。”罗小兵。

“是裙。”从镜里，岳程看见简东平去了收银台，而邱元元仍留在原地。她现在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挂在架上的其他衣服，不时还看看腕上的手表。她赶时间吗？她跟简东平来这里，难真的是来买裙的？

不一会儿，简东平就笑地走了回来，他把付款凭证给了营业员，两人拿着装裙的塑料袋离开了，接着…

“为什么没有他们的图像了？他们上哪儿去了？”罗小兵瞪着前的几个监视，急急地吼。

“不知。”保安室的工作人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这里有什么地方没装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