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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2008年3月8迷gong蛛gong蛛夜(8/10)

“很多年前,我认识了一个自称叫钟明辉的人,他一直在跟我通信,诉说自己的苦闷和杀人狂想,在他的叙述中,他似乎杀了很多人,邻居、同学、老师、陌生人,只要他看不顺,他都会想尽办法置对方于死地。他认为自己天生就是个杀手,因为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完成一场完的谋杀,他说自己有耐心,有计划,也有魄力。他可以无声无息地消灭这个地球上任何一个让他讨厌的生。他告诉我,他还曾经毒死过郊区动园的猴和长颈鹿。我想,如果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他的确是个的杀手,因为他至今逍遥法外。我就是一直在跟一个这样的人通信。”陆劲拧开矿泉瓶,喝了一

“不瞒你说,我在无聊苦闷的时候,也总想着报复这个世界,我想杀了所有我看不顺的人,我想欣赏他们临死前痛苦的惨状和他们绝望无助的神,但是我看不顺的人实在太多了,杀不过来,而且,那时候我还年轻,杀气只藏在心里,还缺乏实施的勇气,所有这一切都只是胡思想而已。我跟他是从我中时开始通信的,因为发现在这方面,我们很有共同语言,所以我们聊了很多。从某意义上说,他可能是我最贴心的朋友了。”

简东平已经完全被他的开场白引住了。

“你见过他吗?”他问。

“没有,从没见过。”陆劲的前仿佛现一个模糊的影宽宽的黑框镜,发长而邋遢,穿旧夹克衫和洗得发白的,嘴边总带着茫然的、傻瓜似的微笑,谁会注意这样的人,谁会喜这样的人?谁又会防备这样的人?

“我们俩都知我们谈的东西非常、非常地微妙,所以,我们事先约定不向对方透自己的真实姓名、年龄、所在学校、职业等等。”

“但我想你们建立这彼此之间的信任也是需要时间的。在最初,难你会跟一个不愿意透自己真实情况的人通信?”简东平的睛熠熠发光。

“是啊,这方面我吃了亏,我在杂志上登广告征笔友时用了我的真名,当时我很寂寞,只想找个人聊聊,我没想到要隐瞒自己的姓名,也没想到我们后来的谈会涉及那么黑暗的领域,那完全是乎我意料的。”陆劲喝了一矿泉凉,他的脑里无缘无故现了元元的脸,他赶用意念将这会令他脑袋发烧的虚幻形象从心里驱散,他继续说

“所以他知我是谁,知我家的地址,也知我在哪儿上学,但是我对他却一无所知,虽然有他的地址,但他后来很快改了邮政信箱。”

“钟明辉这个名字也是假的?”

“警方说,钟明辉三岁那年就死了。”陆劲一直觉得,这是“一号歹徒”的案中最有趣的分,他最开始有了越狱这个念,就是因为听说了这件事。

“有意思有意思。说下去。”简东平兴趣盎然地

“我刚刚说了,他后来给了我个邮政信箱,我也没在意,反正他能收到就行。”

“你们是怎么聊起来的?应该双方都有试探对方的阶段吧?”

“对,当然有。他的第一封信,我还记得很清楚,他说他是个非常懒惰的人,没有别的好,就喜睡觉,而之所以喜睡觉,是因为他喜梦,他说他喜把梦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记录下来。接着,他就在信里绘声绘地向我描述了他的一个梦,那是一个屠杀野狗的梦,从放诱饵、用木打碎骨、取内脏、剥一直到吃掉狗的心脏,整个过程写得相当细致微,相当地残忍血腥,但凡心理正常的人,都不会这么写,但凡没有亲经历过的人,也写不了那么多。我想,他是在试探我。他的梦虽然让我觉得恶心,但我对他这个人却产生了兴趣。于是,我就回了他一封信。我告诉他,我也很喜梦,我曾经过一个梦,在那个梦里,我的狗丢了,后来发现它是被人杀了,还被敲碎了骨,挖了心肝,我发誓要找到那个凶手,因为狗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在狗的尸上发现了几人的发,后来我就是凭借这些发找到了那个杀狗的人。你知我接着怎么写?”

“怎么写?”

“我把他的信抄了一遍,只不过把被害人从野狗改成了杀狗的人。”陆劲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他记得在十几年前,他写完这封信时,也是这么笑的,现在想起来,他跟这个人的通信也许是那些年寂寞岁月里最刺激的游戏了。

“后来呢?”简东平的话把他拉回了现实。

“这个钟明辉很快给我回了信,他说他发现我们两个很投缘,他就想我这样的朋友。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笔友。”

“这跟你的案有什么关系?”

“我们在通信的时候,谈过很多关于犯罪的设想。我不知他说的事有多少是真的,但是我跟他说的大多是确有其事。我曾经跟他说过两个逃犯的故事。”陆劲确信简东平在认真听他讲,便说了下去。

“事情发生在我十八岁那年,那就是1987年,我那时候离开家,自己跑到山上家去了。其实也算不上正式家,只不过在寺庙里借住,我帮他们活,菜挑什么的。作为报酬,他们让我吃住在那里。他们都很善良,觉得多个人也没关系。那时候我每天完活,就漫山遍野地跑来跑去,写生,画画,胡思想,什么事都。当然,我还是继续跟这个人在通信。”陆劲笑了笑说“对我来说,那些信里写的罪恶,完全是娱乐。”

“也是一。”简东平

没错,不过没必要承认。

陆劲绕开了这个他不喜的词,说:“我常常在山里跑来跑去。有一次,我收到我母亲的信,她说她很想来看我,想给我送吃的来,可我不想见她。我跟她说过,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回去,但是她不听,还是来了。于是我就躲到山里去了,我想等她走后再回寺庙。那天下大雨,我躲在一个破庙里休息,这个庙以前也有家人隐居,但因为有一半屋已经塌了,没人修,所以我去之前那里早已经没人住了。在山里像这样的小破庙还有好几座。那天我在这所破庙里一个人一直待到天黑,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我突然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很大,好像还是两个人,他们把我吵醒了。”

陆劲耳边仿佛又响起那嘈杂哑的声音。

“我躲到一个佛像底下,听到那两个人在吵架,他们说的是普通话,但其中一个我肯定他是S市人,他有时候会漏一两句当地话来,因为我父亲也是那边的人,所以我听得懂他在说什么。我偷听了他们的谈话。原来,他们是两个抢劫杀人犯。他们是来安徽看朋友的,那个朋友大概曾经在上海念过书,在他们里好像本来是个被他们瞧不起的人,但这次他们见到他,却大吃一惊,因为这个人竟然已经成了腰缠万贯的富翁。这两人大概在S市混得不太如意,所以一看到对方那得意扬扬的样就非常恼火,于是两人一商量,就决定把那个人杀了,抢了分古董逃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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