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有意见。”院长无可奈何的表情。

“这里有童雨的照片吗？”

院长摇了摇。

“她来的时候，我们曾经给她拍过一些照片，准备作为档案留底的，但她院后不久，我们发现她的照片不见了。”院长虽然满脸困惑，但似乎对探寻这件事的谜底也没多大兴趣，他解释“我们后来认为，可能是被办公室的后勤人员在整理的时候丢了。”

“这里常会现丢照片的事吗？”岳程问。

“当然不是，但如果不这么解释，又该怎么解释？”

院长向岳程提供了童雨院时登记的家住址和其监护人的联系方式，还把主治大夫的电话告诉了他。岳程决定接下去跟童雨的主治大夫好好聊一聊。他不知这对破案有没有帮助，也不知这个女神病人跟“一号歹徒”是否有关系，但他觉得应该试试，破案本来就是一个大海捞针的漫长过程。

离开的时候，他问院长：“她住在这里的时候，有没有除了她父亲以外的人来看过她？”

院长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他起离开办公室，几分钟后，他从别的房间拿来三本访客登记簿。

“你自己查吧，凡是来过这里的人，都得作登记。”院长说完，便自顾自门倒去了。

岳程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翻阅访客登记簿。很快，当他翻到2001年3月的时候，一个名字跃他的帘。接着，4月，同一个名字再次他的视线。在2001年的3月9日和4月18日两个日期的后面，分别登记着同一个人的姓名，笔迹相似，这名字岳程并不陌生——“陆劲”！

陆劲居然来看过童雨？他为什么一开始不说？他跟这女病人是什么关系？如果他知自己会被查来，为什么还引他到这里来？陆劲到底在捣什么鬼？一连串的问题涌向他的大脑，他忽然想到陆劲就在楼下，对了，他跟罗小兵在一起不知怎么样了！是不是该叫陆劲上来，让这里的人好好认一认？他来不及思考，便匆匆向院长告辞，向楼下奔去。

车，还停在老地方。

四周鸦雀无声，一个人影也没有。岳程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他不喜太安静的氛围，总觉得有人的地方就该有声音，反之，就不会是什么好事情。车里仍然暗着灯，就跟他刚才离开时一样，陆劲的还靠在车窗边，但是，前座空着，周围也没有人，罗小兵呢？他上哪儿去了？岳程忽然有不祥的预，他慢慢靠近那辆车，手不知不觉地了枪，

偌大的院里只有他们一辆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四周静悄悄的，院大门挂着的两盏灯散发微弱的灯光。他借着这半明半暗的灯光，向车内再度望去，心猛地往下一沉。

不对！陆劲是白发！现在靠在车窗上的人是黑发。

妈的！罗小兵！

岳程觉得耳朵里仿佛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声音，他的脑袋嗡的一声，手心立刻汗了。他不知什么事了，但他已经明白，在他离开的这二十分钟里，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小规模的搏斗，胜利者是刚刚还一副熊样的陆劲。现在他只希望罗小兵没事。他希望这个无遮拦的小下属至少还活着！

他对自己说，冷静冷静。

他举枪对着车窗，慢慢矮下，先向车底下望去，车下空无一人，他慢慢挨近那辆车，猛地拉开车门，罗小兵的咕噜一下倒在他上。岳程连忙握住罗小兵手腕，先试他的脉搏，还好，还有气息，再看他的脑袋，没有血，没有伤，看来只是暂时昏过去了，他松了气，用力摇了摇，罗小兵慢慢睁开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罗小兵！罗小兵！”他叫。

罗小兵摸摸后脑勺站起，好像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妈的，小兵！陆劲呢？！”他厉声吼。

他的声音终于让罗小兵清醒了一些。

“儿，你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他到哪儿去了？你怎么会在车里？”岳程望着罗小兵一脸的傻相，真想给他一下，但他忽然想到一个异常严重的问题。

“小兵！快看你的枪还在吗？！”他提醒。

被他这一问，罗小兵好像让鞭了一下，了，连忙摸到腰间，接着脸就变了，开始惊慌失措地在车里翻起来。

岳程冷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用问，枪丢了。

“罗小兵！到底什么事了？”他忍着怒气，问。

罗小兵钻车外，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抓着自己的发说：

“他摇下车窗骂我，又说他小便在车里了，我想过去教训教训他，等我坐到他旁边时，他忽然用手指戳我的睛，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抢了我的枪，猛砸我的脑袋，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了。”

“等等，他怎么戳你的睛，他的手铐呢？你没给他开过手铐吧？”

“他自己开的手铐，我不知他是怎么开的。”罗小兵着气，睛瞪得又大又圆，他虽然不知陆劲是怎么开的锁，但知现在自己已经闯下大祸了，丢警枪是严重的失职。而且把枪拿走的人，还是个杀人犯，谁知他会拿枪什么！

岳程真想把他这个不听话的下属臭骂一顿，但他知现在最急的不是骂人。他走到车前座，利索地打开了车里的警方对讲机。

“0287请求支援，0287请求支援，在唐山县五里桥附近，有一名杀人犯逃逸，请派人立即封锁附近所有路段，排查路所有可疑行人。现在报告一下逃犯姓名，陆劲，男，三十九岁，中等材，白发，上穿藏青中式棉衣，下穿黑，黑布鞋，此人极度危险，上有枪。另外，请派人至五里桥青年路28号关神病院。此地需要彻底搜查，完毕。再重复一遍…”

跟总通完话，罗小兵问：“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看他的表情就知，这小现在已经了方寸。

“在这里等我们的人。”

他又打了个电话给总：“请立刻帮我查一下，邱元元的家住址。邱少云的邱，元宵的元。对。现在就要。”

总了不到五秒钟就给了他回音。他记录完毕邱元元的家住址后，转对呆立在一边的罗小兵说：“查查，他还拿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