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还上过那人的单位，可单位说他已经辞职了，结果一个月后，对方才带信给她，说自己已经国了，叫她死心。可那时候堕胎哪像现在那么容易，她非得结婚才行，结果不知怎么的，就找了个林国栋。秀珍说，当她知他们两个要结婚时，她吃惊得都快心脏病发作了，老韩更是气得要死，结果他们结婚一年后，老韩就死了。我看多半就是给他女儿气死的。”

“也许是惺惺惜惺惺吧，林国栋那时候也失意的，所以他们两个才会走到一起。”莫兰猜测。

王老太撇了撇嘴，朝地上啐了一：

“呸！一开始我们也觉得是这个小姑娘昏了，后来直到韩云事后，我们才想到，可能韩音跟林国栋结婚的事八成是林国栋动了什么坏脑，我跟秀珍都认为，是林国栋为了报复秀珍和老韩才了坏事。”

这个家异常复杂的内矛盾让莫兰到窒息。

难韩音跟林国栋结婚也有被迫和诱骗的成分？难这就是韩云会被的同学的原因？而韩音策划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乘人之危玷污自己的林国栋和当了自己后母的施秀珍？

如果真是这样，那在这堆烂事中，最无辜、最可怜的就要属韩云了，她真的只是一个可怜的牺牲品。

“我听说暴韩云的那两个人正好是韩音的同学。”

“哪有这么巧的事，坏事的男人正好是韩音的同学，我说这里面一定有文章。秀珍也同意我的看法。”

“那为什么韩家后来没有追究这件事呢？”莫兰问。

王老太又撇了撇嘴。

“秀珍是去找林国栋评过理，但还没门就被韩音轰来了。林国栋就是这样的人，谁是他老婆他就听谁的话。他那时候已经全都听韩音的了，本不女儿的死活。秀珍呢，也不想把事情搞大，所以这件事后来就这么过去了。”

“那韩云也太可怜了。”莫兰为韩云的命运到悲哀，的确没人可以帮她。

“是很可怜，但能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她的命。秀珍只希望这件事快过去，最好大家赶把这事给忘了，但那个孩不懂事，她大概觉得自己很冤枉，所以老是到跟别人说，真让秀珍烦透了。”

“您还记得那两个坏事的男孩的名字吗？”

王老太仰想了一会儿。

“名字我是记不得了，不过我记得都姓张，听说在学校里还都是好孩。也不知是不是报应，其中一个后来没多久就车祸死了，另一个呢…”

“另一个怎样？”

“听说后来了医生，但好像过得也不如意，离婚了。这是他叔叔说的，他叔叔跟我们是老邻居，常来串门。”

莫兰有一拨云见日的觉，这另一个人无疑就是张医生，那张胆小慌张、油腻腻的孩脸再度现在她前。她想到在婆娑的树影下，这张脸曾经如此近一个丽少女的，就不禁浑都起疙瘩，她不想再在这令人不快的想象中纠缠，于是继续问：“听说韩云后来生了一对双胞胎，是您帮忙把其中一个孩送人的。”

王老太从豆芽堆里抬起，瞅了莫兰一。

“是啊。韩音不肯给那孩报。”

“她为什么只肯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