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不见了？”

“宁楚倩上的黑气不见了。”

楼里有些昏暗，弥漫着一胶漆的味，不知是谁家正在装修，电钻声震天响。白小舟在心里暗暗说了句“天助我也”看了看四周，从袋里掏一把万能钥匙，在一扇防盗门前鼓捣了一阵，门锁应声而开。

“别看现在这些防盗门得好看，其实本不用，只要掌握了窍门，就没有打不开的。”来之前，小林偷偷跟她传授开门诀窍，让她一度以为这人曾经在小偷里卧过底。

推开门，屋里比楼还要暗，她摸索着打开灯，突如其来的明亮令她有些不适应。这是宁楚倩租的公寓，两室一厅，陈设简单，没有怨气所聚集而成的黑雾，普普通通。

宁楚倩上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了照顾住院的叶不二，她暂时不会回来，白小舟便想借此机会好好地查探一番。

屋中的家什都摆放得一丝不苟，白小舟搜得万分小心，怕宁楚倩回来发现了打草惊蛇。宁楚倩的卧室里摆满了书，竟然全是说妖怪的，从小说到民俗文化研究，不一而足，看来这个女孩对中国的妖怪文化有着近乎偏执的。她随手拿起枕边的书，翻了几页，一张照片飘然而下，打着旋儿跌落在她脚边。

照片上是一个可的小女孩，大概五六岁，趴在一块岩石上，笑容明媚动人，她的后是一座山峰，被雪染成一片银白，仿若盖了一层厚厚的棉。她翻过照片，背面写着：1998年，云亭山。

云亭山？

白小舟愣了一下，这名字怎么这么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掏手机，将照片拍下来，又小心地放回去，抬起，她看见立在角落里的穿衣镜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她一，手伸衣兜，将那把新的电击枪握在手中。

镜中映的是她后的衣柜，衣柜门闭，挂在衣柜上的大红中国结微微摇晃着。

又没有风，中国结为什么会晃动？

她浑的汗都竖了起来，绷直，放轻脚步，缓缓地往外退。瞿思齐在医院盯着宁楚倩，柜里的断然不是她，那么，会是谁呢？

就在快要退到门边，白小舟的神张到快要崩溃的时候，柜门猛然大开，一个形消瘦的人冲了来，手中拿着一把西瓜刀，大叫着朝她当砍下。

她电击枪，对方的刀还没碰到她的，便哐当一声跌落在地，那人也跟着倒下来，浑不断搐。

白小舟了一冷汗，仔细看那人，虽然瘦了儿，还好，还是个人。

“你是谁？”白小舟声问“来这里什么？”

那人拼命挣扎着转看了她一：“你不是她？”

“她是谁？”

那人不说话，白小舟将电击枪的电压调，那人颤抖得更加剧烈：“宁楚倩！那个怪！”

白小舟一惊，将电击枪收回来，那人四肢僵，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她抓起他的衣襟问：“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说她是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