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手，脸惨白，浑微微颤抖，显然吓得不轻。座舱又是一阵抖动，已经有别的座舱开始断裂掉落，惨叫声此起彼伏，声声魂。叶不二咬了咬下：“楚倩，你抱着趴在地上。”

宁楚倩不敢多问，扑倒在地，叶不二攥拳，朝座舱玻璃狠狠砸过去。钢化玻璃哪里那么容易破，但好在他也并非常人，一拳接着一拳，直打得拳鲜血淋漓，玻璃终于裂蛛网一般的裂纹。他咬牙关，拼尽全力一拳打去，玻璃应声而碎，碎碴儿横飞，上的钢发尖锐的声响，座舱摇摇坠。他一把捞起宁楚倩，从窗了去，单手抓住了钢，悬吊在半空，几乎与此同时，座舱跌落下去，落地时四分五裂。

宁楚倩抱住他的腰，脸白得毫无血，冷汗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和着泪，转就成了大脸。

“别往下看。”叶不二双脚用力，攀住钢，顺着微微倾斜的钢往下动，宁楚倩声音颤抖，语不成调：“不二，我们…会死吗？”

叶不二心像被钢针扎了一下，涌血来，生生地疼。他侧过脸来，看着她认真地说：“不会的，我们都不会死。我会保护你，绝不会让你受任何伤害。”

宁楚倩愣愣地看着他，光照在他的脸上，恬淡又温柔，连那张丑得令人作呕的面容都变得动人起来。

“抓我。”叶不二低声说，同时他手脚并用，灵活地往下爬。忽然一索断裂，如同铁鞭一般朝二人打来，宁楚倩大惊：“不二，小心！”叶不二双用力，奋力到旁边的钢上，索正好打在两人刚刚所在的地方，激起一串火。

“好险！”宁楚倩刚要松一气，那索又打过来了，像是通了电一般在空中舞。叶不二有些发愣，宁楚倩扯了扯他的衣服：“不二？”叶不二立回魂，小心躲避索。

瞿思齐看着这惊魂一幕，全的汗都竖起来了，恨不得立刻飞上去将二人救下来，但他知自己不是什么武林手，没有这飞檐走的本事，只能急得瞪，在心里骂了一句：消防车怎么还不来！

叶不二不愧是在丛林里长大的山魈，几个起落之间已经到了天的轴心。就在他一脚踏上去的时候，几颗螺丝崩落，钢猛地往下一沉，宁楚倩脚下一，竟跌了下去。叶不二手疾快，侧一捞，抓住了她的胳膊，一个成年人下坠的力量惊人，他只觉得左手骨骼发清脆的声响，如瓷破裂，剧烈的疼痛顺着胳膊上的经脉蹿上来，他忍不住惨呼，却始终都没有放开手。

“不二，你脱臼了？”

“没、没关系。”叶不二挤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宁楚倩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泪冲成一一的污垢，她愣了片刻，忽然惨然的笑：“放开我吧，你一个人一定能得救。”

“不行！”叶不二说什么都不放，指骨关节仿佛要扣她的里“别说傻话！”

宁楚倩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动了动，却始终没有说，垂下低声痛哭起来。

“楚倩，别哭了。”上的叶不二声音兴奋“消防车来了！我们有救了。”

此时此刻，警笛声听起来虚幻缥缈，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它像一叶孤舟，划破了哭泣和尖叫的狼，乘风破狼，带来了希望。

连瞿思齐都差儿哭了。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和血的味，楼里满是哭叫声，不知有多少家因为这场灾难而痛失亲人。

小林举着一张照片，上面是几颗大的螺丝钉，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你们猜得没错，这不是意外，是有人了手脚。”

白小舟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几个螺丝钉就能造成这么大的事故？”

“那个天本来就年久失修，再加上螺丝松动，”小林脸沉“没有完全散架已经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