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我吗？”

“想。”刘盛回答得很勉。艾楠不再说话，心里有儿难受。

沉默了一会儿，刘盛问：“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你呢？”艾楠反问。

刘盛说就是满山找古化石呗。爬过了很多山崖，连古化石的影也没看见，徐教授已经表示就此罢休了，他说也不遗憾，毕竟享受了山中风光，这也是他来此地的目的之一。他说回来后休整休整，等路一通，他的学生就会开车来接他回成都去了。

“胡老二说，你们将帐篷搭在野岭，还烤野味吃，很快乐吧？”艾楠问。

“哦。”刘盛说那是遇见蕨妹之后的事。蕨妹了山给母亲上坟后，在野岭附近遇见了刘盛和徐教授。蕨妹便参加了他们的行动，但她显然对古化石不兴趣，却更衷于打野兔来烤着吃。刘盛说蕨妹带他去一个坡上打野兔，没有猎枪和弓箭，他们就用石，像原始人一样，嘿，还真打到了。只是回野岭时差迷了路，转到天黑时才看见了搭在岭上的帐篷。

讲到山中的事，刘盛渐渐兴奋起来。艾楠也给他讲了自己几天来的经历。尤其是拍照以后，在山林中看见婴儿坟墓的事。只是，这座用石简单垒成的坟墓形状的石堆，将石块全搬开后，下面什么也没有，但为什么又有一个布娃娃放在这里呢，这有像一原始的祭奠，只有真的死了人才这样的。

“我总觉得，是我们孩的魂在跟着我们。”艾楠抱住刘盛的说“你别再离开我去山里了，如果孩的魂真的显形，你这个父亲的也该看看她。是个女孩，我怀后一直想吃甜的东西，女伴们都说这证明我怀的是女孩。”

刘盛咕哝着说：“什么魂呀，我老爸就埋在这里，他怎么就没现过？何况是一个还没生的孩，引产时只是一团而已。”

“她都有心了呀！”艾楠在床上坐起来，愤怒地盯着刘盛。是的，愤怒！她觉得他一儿良心也没有。她伏在枕上哭了起来。

石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他听见有隐隐的哭声。这是艾楠的声音，他睡不着了，心里突然憎恨起刘盛来，一定是他在欺负艾楠了。

石是用了很长时间才睡的，他一直在想着陪艾楠去拍照的经历。那时她多么快乐，她真的光彩照人。后来，发现了放有布娃娃的婴儿坟墓后，艾楠变得悲伤起来，下山时他一直扶着她的胳膊，他到她柔弱无骨的一直在发颤。这让石的心里发痛。今天，刘盛回来后他替艾楠松了一气，以为刘盛陪着后她会好一些。没想到，都快半夜了，艾楠却在屋里轻声地哭起来。

石从床上坐起来，在漆黑中伴陪着那隐隐的呜咽声直到消失。突然，外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石心里一，这更半夜的，艾楠可不能赌气往外面走呀！他下床，将门开了一条，正好看见艾楠穿着一条白裙向院外面走去，她的背影显得特别的孤单，仿佛暗夜中的一个影。

石走门跟了过去。艾楠穿过一个院又一个院，石跟在后面，以便她现危险时便冲上前去。石为自己能这样到满意。

然而，艾楠并未往疗养院的外面走，却在荒芜已久的一个个院里游动。石原以为她会走到外面的山坡上坐下来散心的。那时，他就会走上前去，安她保护她。

这样一来，石一下不知艾楠半夜从房间里走来要什么了。这些院里房间破烂，门窗坍塌，院里的杂草丛中潜伏着毒蛇。石所住的那个院当初时，都是烧了几大堆火才将那些毒蛇赶走了。后来又定期在周围洒雄黄酒，才保住了大家居住时不受扰。这些情况，艾楠是知的，今夜她怎么如此胆大妄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