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女献给他了？”

“什么，女？”苇没想到周玫会提这个问题。她说， “这重要吗？我和他都不是第一次了，重要的是真。”

“如果他是第一次，而你不是，会怎样呢？”周玫追问。

“我不知。”苇说“但我想他如果在乎这，我就叫他。”

“但是，你又非常他怎么办？”周玫像中了似的不改变话题“你非常他，而他要离开你，该怎么办？”

“杀了他！”苇半开玩笑地说“你怎么要问这个问题呀？我是让你替我参谋参谋，我和他在一起合适吗？我想不好这个问题，我以前从没想过和一个没有份地位的男人在一起。”

周玫望着她，认真地说：“我觉得是最重要的。另外的一切都可以改变，可以共同去创造。”

苇。她说找周玫来就是想听到一个肯定或者否定的意见，这样她才心安。她认为周玫尽年龄比她小，但事业上得很，一定有很好的脑和见解，因此想听到她的观。

“好了，现在谈谈你吧。”苇轻松地说“有男友了吗？”

周玫摇摇说，她是独主义者。苇笑了，你才21岁，怎么敢说这话？周玫说真的，人各不同，但是我还是祝福你。

不知不觉中，天早已黑了下来，周玫说我得走了。

“等一下。”苇突然张地说“我怎么听见隔有人说话。”

周玫听了听说： “你过了吧？你成天想着隔一家3都死于煤气中毒，当然会产生错觉的。”

“是吗？”苇半信半疑地说“好吧，我送你下楼。”

苇和周玫走门来，猛然看见隔房门半掩，有灯光透来。“我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半掩的门里传。

苇大惊，还来不及作反应，门已开了，陆地和一个女人从屋里走了来。

“谭小影，是你啊！”苇一雾地叫“怎么到这里来了？”陆地在一旁解释： “这位小的亲戚要买房，她是来看看房的。”

“哦。”苇一把拉过谭小影说“你还不知我住在这里吧，到我屋里坐坐。周玫，你也再呆一会儿。”

陆地说原来你们认识，我先走了。如果确定要买房再和我联系，我会转告房东的。

回到屋里，苇关上房门后对谭小影说：“那房里死过人的，千万别买。周玫，你说是不是，买这房不吉利。”

谭小影尴尬地说：“是吗？那我叫亲戚别买这房了。”

谭小影来找陆地了解医院停尸间的事，万没有想到苇正好住在这里。幸好陆地替她解了围，不然她真不知该说什么。苇将周玫介绍给谭小影，然后又介绍谭小影：“我们公司郑总住院时，就是她的护理，现在她还家病床，每天到郑总家里去输。”

周玫拉拉谭小影的手说，很兴认识你，护士是白衣天使，这职业很好。谭小影说好什么呀，累死人了。

苇给谭小影一杯，说你幸好遇见我住在这里，不然你让亲戚买了隔那房，会后悔的。还有，带你上楼来的那个员，变态的，上次要剁自己的手指，被我拦住了。唉，真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