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的朋友都是很好的人。我们只是想看一看那些死人，因为我们自己死后是看不见自己什么模样的，先看一看，也知自己死后的样。”

“你才20多岁，怎么老想着死？”谭小影问。

“哦，死，死了多好你不知。”陆地仰脸望着天板，仿佛自言自语地说“像梅那样，安安静静地去到了天上。她的像海绵一样柔而富有弹。我在电视上看过土的古尸，肤也有弹。有本书上说过，死亡是黑的天鹅绒，被它裹上的人才知那有多好。”

陆地说起死亡像小孩期盼糖果一样，谭小影被他的话吓住了。她有困惑地问：“是不是医院的停尸间里有什么声音，或者什么鬼魂让你这样想的？”

“不，不关停尸间的事。”陆地目光幽幽地说“是梅在我背上说的，死亡真好。她让我一直背着她走，她的垂在我的肩上像枯萎的。谁说死了的人不会说话，我背着她，我的背像音箱一样听见她的声音‘嗡嗡’地响。”

陆地今天的话令谭小影奇怪，什么“死亡是黑的天鹅绒”、“垂下的像枯萎的”等等，这些都不是陆地的语言，也许是他刚看过一本描写死亡的书，从中记下了一些句吧。

“这房的女主人，她死前你就认识吗？”谭小影问。她认为陆地对这个少妇的死受太，应该是非常熟悉的人才对。

“不，不认识。”陆地说“我来这里员时间不长，她死前我几乎没注意到这家人。”

那么，陆地仅仅是背着那少妇的尸下楼，就产生了如此烈而复杂的受？谭小影到有让人迷幻的恐惧。她环顾了一下这空的屋说，我要走了，我来这里只是想了解一下，医院的停尸间里究竟有没有什么异样的现象。还有，你不要再去停尸间了，秦大爷会将你的事讲去的，这对我影响不好。毕竟，医院里有人知我们曾经是朋友。

“哦，我们是朋友吗？我早已经忘了。”陆地表情木然地说“我下次去，对秦大爷说我们并不认识，就这样，我现在和秦大爷是朋友，还有停尸间里的那些人，都是朋友。要记住，我这样并不是因为你不理我了，而是我另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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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6，苇正在办公室里换衣服准备下班，有人敲门，是周玫来了。

“等等，上就好。”苇迅速脱下职业装，换上T恤和裙，然后开门让周玫来。

“哦，真漂亮。”周玫说“怎么，不敢去更衣间换装了？”

苇伸了一下说：“我可不想遇上鬼魂。”

周玫望了一里间办公室问：“郑总已经下班了？”

“半小时前就走了。”苇说“他来公司也是白搭，什么事也不，就一直坐在电脑前发邮件，‘啪啪啪’地打字，也不知他写些什么。”

“哦，这样你正落个清闲嘛。”周玫说“你急着约我，有什么要事吗？”

苇说到我家再说，我可是将你看成好朋友才找你的。周玫说我可不能在你那里过夜，不然明天早晨上班太张。苇说好吧，谈了事你就走。不过，我先请你去餐馆吃晚餐。

梧桐巷9号，幽的梧桐掩藏着的老式住宅区。苇推开窗说：“风吧，这屋里总显得气太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