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下推了屋内。贵闪电般关上门站在门后，只听胡柳在黑暗中惊叫：『你要什么？这、这是什么地方？』

贵伸手打开了灯，在昏黄的光线下，一幅停尸房的景象赫然在目。胡柳惊叫一声后便向门边冲来，可是她双发，刚一迈步竟坐在地上。她的侧面是一排屉式的停尸柜，每一个屉门上都贴着标签。而在墙边的地上放着两副担架，两直的尸在白被单的覆盖下凸显无遗。

贵听了听门外，没有任何动静，看来，守停尸间的谢老并没有被惊醒，或者，他醒了，但对停尸间的声音习以为常。以前，贵和谢老喝酒时听他谈过，说他在睡梦中常听见停尸间里有声音。可是他不怕，也不，他说如果真有鬼魂要说说话，是不可去打扰的。

胡柳坐在地上，发抖，但私人侦探这个特殊职业对她的浸染，使她还能保持着思维的正常运转。她侧脸对贵说：『贵，有什么事，咱们到外面说吧，你这样可是对人非法囚禁呀，我要是报警，你会坐牢的。』

贵在鼻里『哼』了一声说：『报警？报呀，到时你先向警察说说，你以前怎么欺骗小雪、绑架小雪，而这次冒充救助站的人来这里，这背后究竟是什么谋？』

『我以前所的事，只是在调查公司的工作，属于职业范围内的事。小雪她爸是贪官，我们不可以调查吗？』胡柳竭力反击，但气已了，『至于今晚，我只是陪胡刚来看望小雪，他是她的男友，来看她很正常，我也没说过我是救助站的人。』

贵一边听她说话，一边迅速地在墙边尸旁捡起了一绳，然后说：『你说你没冒充救助站的人，那好，我现在要把你的手脚捆住，让你和那两尸睡在一起，天亮以后，我会叫来昨晚的值班医生和护士，让他们来认一认，你是不是救助站的人，如果我错了，算我犯法。』

胡柳发了一声哀叫：『别、别捆我。』她像看见蛇一样看着贵手中的绳，坐在地上的向后挪了挪，『我是冒充了救助站的人，可我没坏事。』

贵心里对此事已明白了八九分，他突然单刀直地问：『小雪是怎么疯的？你这个救助站的，是从什么地方送小雪来住院的？』

胡柳埋下，不停地发抖。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我把什么都说了，你放我走吗？』

贵说：『一言为定，没问题。』

胡柳说：『小雪是在胡刚家疯的，据说是谈起了她爸的事，也许她心里压了太多的痛苦，一下就神分裂了。情况我不知，胡刚让我去他家时，小雪已经疯了。他让我扮成救助站的人送她来住院，是为了让医院立即收下。』

贵听完这些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胡柳后，猛地将她的手扭在了背后，一边用绳捆住一边说：『看来，你是真想在这里过夜了。』

胡柳哀叫：『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保证，有假话我不得好死。』

贵松开了她，站到她面前问：『小雪在胡刚家突然疯掉，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事，要看医生怎么解释了。』胡柳说，『据我所知，我哥胡刚是真小雪的，你有疑问，可以直接找胡刚谈谈。』

『我当然会找他。』贵说，『你走吧，今晚的事，对不对胡刚讲你自己考虑，总之，我们各自对自己所的事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