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确定无疑。

我将钱放在小妮的枕下面。然后便了门，直奔附近的那家雪糕店而去。

刚才从画家屋里来时，正遇见那家雪糕店的女孩上楼。我上次在画家屋里看见她，也是大白天。而那家雪糕店只有她一个售货员，难她敢背着老板关上店门来玩？常理，这不太可能。

下午的街上，夏日的光烤人。我尽可能地沿着人行的树荫走，不一会儿就望见了那家路边的雪糕店，店门是开着的，还有几个小孩围在冰柜前买东西。

我走近前去，站在柜台前，看见那个厚嘴的女孩正在冰柜里给小朋友取雪糕。她侧脸望了我一，光大大方方，一也没有什么尴尬。

我的脑袋里嗡一声，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在楼梯上遇见的不正是她吗？如果说她去了画家那里又返回，无论如何不会走在我的前面。

我望着这小小的店铺里面，果然有一侧门，那里面便是她晚上睡觉的地方了。我想起了那个吊死在里面的女孩，小妮的同学T说前后两个卖雪糕的女孩长得一模一样。

那么，我刚才在楼梯上遇见的那个女孩是前一个了？

，买什么？卖雪糕的女孩嘴很甜地问。

我愣了一下，赶快收回思绪说，还是要一个昔吧。

我着吃下这个昔。

离开雪糕店后，我一边走一边想，这事只有两可能。一可能是吊死的女孩、现在正在卖雪糕女孩以及在画家那里现的女孩，三个人其实是一个人，因为魂灵是可以分显形的。当然，这可能有像胡思想。另一可能是，吊死的女孩和现在卖雪糕的女孩是两个人。如果这样，现在画家那里的只能是已经吊死的那个女孩了。

我的背上有发冷。我并不怕死亡，但是我害怕吊死这方式。其他的非正常死亡方式，比如说坠楼，虽说惨烈，但死者并不让人多么害怕。而吊死就不同了，那死者给人留下的觉是狰狞。

我害怕狰狞。

这事困扰着我一直到晚上，我想到了在方樯家里突然现又突然消失的那个叫小可的女人，以及份恍惚的方墙自己，这一切是否都是画家称为的“虚无的幻象”？画家不但自己与亡灵往，还通过他的画将亡灵散布到四面八方。他给小妮画像为什么不能成功？只因小妮是个真实的人并将继续真实地存在下去。那么，如果以后我真给他了模特儿，会是什么结果呢？

我相信他会画得非常成功，因为我无法消除自己曾经坠楼而亡的记忆，尽我记不得坠楼的年月和细节了，但我闭上便能听见耳边有呼呼的风声。

我突然明白了。当我坐在画家屋里那个模特儿常坐的圆凳上时，他为何那样张不安，甚至有惧怕。他是能认识虚无幻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