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如果银行能支持我们一下，这一关就过去了。

我假装内行地。副总绕到办公桌后面开始拨电话，很快便拨通了，他说赵总啊，有个银行的女士找你，我让她来接电话吧。

在副总拨电话的瞬间，我已站到了办公桌边，我看见他拨的是一个手机号，但后面几位数我没记住。看来，这赵总带着两个手机。我只知他名片上的那个手机号，所以这手机关机后我便一筹莫展。

我接过电话，我说我是晶晶，贷款的事我已经给有关负责人通了话，但如何担保我讲不清楚，需要听听你的意见。

赵总听后非常兴，他说他正在酒楼陪客人，等一会儿就赶回公司来与我见面。

其实，我已经不用与他见面了，我只要知他今天还在这座城市就行。然而，事到临我都不好改变了，只好着等他回公司来。

副总打开了赵总的办公室，他让我坐在里面等一等。他恭敬地说不能陪你了，还有不少业务上的事要理。我说你忙吧，没事。

我坐在这间宽大的办公室里，办公桌和沙发都很气派，靠墙的三个书柜装满了经济类、理类的装书。我一边浏览一边想，这个镜的赵总是喜儒雅的。不过，生意场上的学问并不都在书上写着。这赵总如今将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也许还是书生气了一。我不禁有些同情起他的境遇来。

突然，今晚的所见使我产生了一个警觉——这赵总是不是真的要逃呢？夜里也有这样多人加班清理货款，是否是公司要关闭的先兆？

我走办公室，借上卫生间走过长长的走廊去察看。当我路过一间开着门的办公室时，我突然看见了何姨，她正坐在办公桌旁整理资料。我赶扭离开，我不能暴了我现在的份。

回到赵总的办公室，我关上门心里还有发慌。以前只知小妮的妈妈在一家建材公司上班，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巧。但愿她不要看见我，否则我的调查工作就砸了。

我拿起一本杂志来翻看，尽量使自己镇定下来。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我突然觉得外面奇地安静。我将门开了一条，探往走廊上看去，所有的办公室都已关了门，灯光暗淡，公司里的人都下班了。这赵总怎么还没来呢？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调查公司的刘总打来的。他说晚上10已经过了，你怎么没汇报今天的情况，我慌忙地说没事没事，一切正常。我现在正在赵总的办公室里等他来见面，所以误了汇报工作的时间。刘总说，看一，只要他没跑就好。你辛苦了。

我的敬业得到了刘总的赞赏。不过，我心里的滋味真不好受。我的是一份什么工作呢？这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坏人。

办公室里异常安静，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咳嗽声。我惊了一下，举目四望，光停留在屋角的一小门上。这房是一个间，我怎么没注意到呢？正在这时，咳嗽又响了一声，分明是从那小门里面传来的。

谁在里面？我有惊恐地问。

没人应答。

我走到那门前，握住了门把手。我咬了咬牙，猛地推开了门。里面是一个卫生间，还放着浴缸，有一条巾掉在地上。我走去，看见浴缸里还盛着半缸，仿佛刚刚有人洗完澡似的。

除此之外，这里面空空如也。刚才是谁在里面咳嗽呢？我听得清清楚楚，是一个女人的咳嗽声。

我不能在此停留。

我跑办公室，重重地关上房门。走廊上的灯不知被谁关掉了，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一直到一堵墙挡住我的去路，我才知自己在慌张中走错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