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声枪响了吗？”

她。

“那时候我在哪儿？”

“和我在厨房，怎么了？然后你就朝着房前门跑去了。我和我丈夫跟着你。”

“海德森先生当时也在？”葛卫冈问。

探长对里尼说：“也许你愿意现在接手讯问？”他建议，语气中透着讥讽“又是不可能犯罪！这座岛上没有其他人了。立奇一直在对面的房上站岗瞭望。”

里尼摇摇。“不，探长。你得很好。”

探长突然大发雷霆。他的怒火在警局都是了名的。

“的确如此.”他斩钉截铁地断言“这件事够可以的了。埃拉·布鲁克，你被捕了！洛伊，抓住他。”

埃拉想要逃跑，洛伊和手铐却比他快了一步。布鲁克眨眨睛，辩驳：“但是亨特警官——”

“闭嘴！”葛卫冈打断他“你藏得够，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抓到你的狐狸尾。卖给你快艇的那个人已经把你供来了。收藏家钱币邮票公司的一个销售员也承认一个星期前曾卖给你六枚1779年的英国畿尼币。两个人都把你的外貌描述得清清楚楚。我很快就能查到制造假币的人的姓名和住址。现在你想招供了？”

布鲁克沉默不语。

“洛伊在你房间的皂里发现了一把投币寄存箱的钥匙。可以打开中央车站的储箱，里面的袋里装着佛洛伊德的衣。你就是麦克金利饭店2213号房间的住客，乔治·桑德尔斯。半打的夜班职员能认你。有人看到你在佛洛伊德被害那天清晨四半的时候，拿着一个袋，离开饭店。你利用防火梯，把他的尸移到2113房间，用楼下的打字机打了一封信，伪造了他的签名，下午一二十分把信丢在了中央车站的一列火车上。你开着那艘无人知晓的快艇，这些见不得人的坏事，不用的时候，就把它停在鬼屋下面，假装自己在游艇上工作。那些设计图纸和模型就是你的障法。”

葛卫冈停下，了一气。

“现在我还没有证据，但是会有的。你从九十八号大街的私人收藏室偷走了使者号的古董。这也是佛洛伊德潜的目的。他要将它们沉河底，在东河里泡泡！还有一项室盗窃的指控。这案里，被砸了脑袋的人多得你数不清。”

葛卫冈说这话，自己都未加留意。我却倍兴趣，直到几个小时后，我才明白了他的意思。葛卫冈接下来的话更加引注意。

“昨晚，你在四十三大街打了罗斯·哈特——”

“我的天啊，”我想“仅仅是昨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