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有何贵？”

奎恩翻开了记录本。

瓦托斯坐在床边。“几个星期前，我给斯凯尔顿小写了一封信，希望她准许我调查岛上的鬼屋。她回复我，让我来这里见她，并叮嘱我带拉波特夫人一起来，说很想见见她。我们如约而至，她邀请——几乎是要求——我们在此客，不容拒绝。我们发现她对灵魂学颇兴趣，也读过好几本我的书，对于拉波特夫人的通灵术和我计划筹建的灵魂研究实验室，尤为着迷。”

“那么你接受了？”

“拉波特夫人代替我接受了邀请。一开始，我并不情愿，但是在鬼屋的事情上，她一直找借搪我。在之前的回信中，她并未允诺。但我认为，她这次的邀请就意味着同意我调查鬼屋。再加上伊娃想接受邀请，我就留下，并希望斯凯尔顿小最终会答应我的要求。”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两个星期前。”

“在此之前，你们与斯凯尔顿小素未谋面？”

“是的，我们都没有见过她。但是拉波特发现她以前见过佛洛伊德。你还记得拜鬼凶案后，她获得的那七万五千元的保险赔偿金吗？她不顾我的劝阻，执意投了加勒比海上打捞公司。佛洛伊德是另一位投资者。”

“寻宝组织？她赔了？”

“没错。他们在佛罗里达一带，寻找一艘西班牙沉船，但是公司却倒闭了，她一分红利也没拿到。我怀疑这本就是一场骗局。”

探长的微笑透着一丝嘲讽。“还以为她有火金晴呢，”他说，之后又话锋一转“据你所知，从昨天中午开始，这个岛上的每一个人都了什么？”

“恐怕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上午十一我城了，直到六才回来。”

“你去请里尼山，帮着揭你朋友拉波特的老底？”葛卫冈毫不掩饰怀疑的吻。

上校对里尼忧心忡忡地说：“我觉得必须要告诉他实情。但是他会不会给拉波特？如果她知我怀疑她了…我——我就再也没有机会清事实真相了。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我…”

“上校，”葛卫冈严肃地话“谋杀案比拉波特是否是骗更重要。你为什么把里尼叫来？我以为你对她的真实确信无疑呢。上次我暗示她是个骗的时候，你不是还大发了一通脾气吗？”

“我相信那些灵异现象是真的，”瓦托斯一字一顿地说“我现在仍然相信。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推翻那一切。”

“但是你一定对她怀疑颇，才会请里尼帮忙，对吧？”

“是的。”

“也许是写字板上留下的灵言令你到不安？”

瓦托斯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说：“是的。我不知为什么，但是…”他微微耸耸肩膀。

“这灵言会不会和那八百万元有什么关系？”

“哦，”他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讶“你知了？”

“知。为什么你没有和我们提起过？”

“我觉得还是让拉波特、佛洛伊德或者其他什么人告诉你们比较好。这是他们的秘密。”

“即使他们没有打捞许可证，也要下海寻找？”

瓦托斯。

“你难不认为沉船就在拉波特降灵后所指的位置吗？¨

“探长，我不知。但是，像佛洛伊德和布鲁克这样的专家看起来都甚为满意。”

“我明白了。他在这方面也有些研究，是吧？他那不可告人的发明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