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泥——烧制塑而成。替代殉死者，与王侯公卿或皇帝的尸，一起埋葬在坟墓里。

“是个大无比的陶俑。比我们还要大许多。那是个兵俑，因为穿着战袍。”汉不太畅地说这些话。

大猴的手指一直用力扼他的和下颚，以致他只能边边说。

每逢那汉支吾其词，大猴立刻使力加压。

汉也就不得不再继续说下去。

整个讯问过程都是这样。

空海接着又询问了一阵，汉嘴里却已经吐不更新的事情来了。

“可以了，大猴，把他放开。”空海说。

“可以了吗？与其事后留下一堆麻烦，不如就把这三个家伙给埋在这里？”大猴直截了当地说。

汉一听，立刻发混不清的哀鸣。

“不，不用了。”空海摇摇、，对汉说：“你听好。你们都被那女人骗了。其实我们是奉皇上密旨而来。

方才听了你的一番话，觉很有趣。因此，我就不追究了。今晚的事，千万别对别人提起。更何况，我们本什么也没。只是偶然在这里碰上你而已。你若要提今晚的事，也只能说，我们什么都没。知吗？”“知、知了。”汉结结应声。

空海以神示意，大猴终于松开手。

汉慌忙拾起掉落的剑，踢了倒在地上的同伙各一脚。

另外两名汉，这才总算苏醒过来。

虽然脸上挂了重彩，手脚幸而无恙。

汉们一边一边爬起来。

三个人动作缓慢、狼狈地离开此地。

“那么——”空海低声说“我们继续我们的工作吧！”说毕，看了白乐天一。

“如何呢？白兄。若是改变心意，现在回去也无妨，或者在这里等我们也可以。

不过，若心意未改，那就一同前往吧。”“当然一同前往。既然来到此地，岂有回的理。只是，稍后可否请将详情说给我听呢？”白乐天脸上稍稍泛红地说。

“当然可以。白兄，能说的事一定都说给你听。”空海说。

【六】上灯火了。

持着熊熊火把的大猴走在前，一行人开始在槐树林里攀爬。

槐树新芽的香味溶解在夜气之中，每次呼，就是一阵扑鼻芳香。

虽然看得见隐藏树林问的月亮，但一走林，若没有灯火还是举步维艰。

这才燃了事前准备好的火把。

大猴后面是空海，接着是逸势，最后才是白乐天。

“喂，空海。”逸势从后方向空海搭话。

“怎么了？”“照这样继续走下去，我总觉得，好像陷一个渊，觉愈走愈。”“没错。已经陷去了。”空海说。

“去你的。空海，我可不是为了想听你说这话才这样说的。我想听你对我说：没那回事，不必担心。”逸势这番话，让空海开心地笑了来。

“我实在很羡慕你的个。”逸势以铁锹当拐杖往上爬。

走在前的大猴，突然停住脚步。

“怎么了？”空海喊。

“蟾蜍…”大猴闪到一旁。

空海站到他边。

确实是蟾蜍。

倾圮的梯上，有只用后肢直立的蟾蜍，睁着暴突的双，瞪视着空海一行人。

这只蟾蜍，在大猴手中火把映照下，看得满疙瘩，以及浮现斑的黄腹。

红火焰，将其腹和背映照得晶晶亮亮。

而且，那蟾蜍，一副征士兵般的打扮。

一小钢盔，披铠甲。腰还悬挂着一把剑。

看着看着，那蟾蜍当下竟了腰剑。

“你们到底想什么？”蟾蜍发而细的叫声。

“前往贵妃的坟墓——”空海说。

“前往坟墓什么？难不成想盗墓吗？”蟾蜍挥舞佩剑喊：“回去！”黑暗的树林中，响起同样的叫声。

“回去！’“回去！”“回去！”仔细一看，相同的蟾蜍喧哗地从森林中走来。

因为小，叫声虽很昂，若不仔细听，也只能听到唧、唧的呜叫声。

空海后方的逸势、白乐天，也挨过来想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