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自古以来，并非每位僧人都严守戒律。

僧人除了不能与女人合外，饮酒、’：等都是被禁止的，但是破戒的人却不少。

大唐的西明寺，当然也不例外。虽说不例外，一旦被问起是否抱过女人，却无法快地回答“有”

所谓“懂得妙适吗？”这问题和“抱过女人吗？”是同等意义。

不过，被凤鸣如此一问的空海，却坦然回答“有”

接下来被问到女人的滋味如何，空海的回答，换成白话就是“真是好滋味。”无论言词的表面是如何的修饰，话语的内容就是如此。

这些内容让志明和谈胜惊讶，而忍不住想开。

曾经和女人合过，若是在成为僧人之前也就罢了。若是之后的事，既然听到了，志明和谈胜就不能不对空海有所置。

“懂得妙适，是在当和尚之前，还是之后呢？”看到凤鸣不再继续追究这问题而放下一颗心的，或许是志明和谈。

若是空海被问到这问题，假若他是在当和尚后才验到妙适，相信他必定也是不假思索回答“之后才验到”

无论《理趣经》如何记载，《理趣经》也只是众多佛经之一而已。《理趣经》是《理趣经》，戒律是戒律。

志明和谈胜两人的心情暂且不表，有两个人对这番谈话却有些难以掌握。

那就是橘逸势和大猴。

两人大致上明白是在谈论男女之间的事，对于细节则不太理解的样。

不过，逸势却知这位来自吐蕃的僧人，无法难倒空海。

然后，又谈论一阵日本国和吐蕃的事。

“我曾经在吐蕃的僧院大招寺修行，之前就对密宗很兴趣，才会为学密而来到长安。”凤鸣如此说。

“不知凤鸣师父来到西明寺有何贵事呢？”空海问。

“明天上午有事要到太平坊——”凤鸣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一下空海的反应。

“是。”“因为从青龙寺的新昌坊发比较费时间，所以才先到两明寺。”从西明寺的延康坊到太平坊，只有一坊半的距离。

换句话说，比起从长安东边的新昌坊走过去要近得多了。

“太平坊的何呢？”“吕家祥的家中。”“喔…”“我想你也知，吕家祥的家中住了一个叫刘云樵的人。”“然后呢？”空海并未回答知还是不知。

逸势只是一味地吞。

“这事情变得可是愈来愈有趣了。”凤鸣说，又看空海一。

“若邀你明日同往，你愿意去吗？”凤鸣突然问。

喂——逸势以差脱叫的神，看着空海。

“一定去。”空海说。

“大约在辰巳时刻发。”“好的。”有关刘云樵事件，两人的谈仅此而已。接着，又谈了一会儿吐蕃的事。

“时候不早了。”空海打算告退。

“请留步。”凤鸣叫住已经起的空海。“你的脸上显现一即将有祸事降临之相——”“是吗？”空海以蛮不在乎的神情望着凤鸣。